“你以为他有今天的成就是温柔给他的吗？”
“你以为曾经的他是凭什么，压得天京一辈所有人都抬不起头的？”
董小酥三问，直接让沈秋月哑口无声。
是的，这些问题她都不知道答案。
因为她也明白，自己从未深度了解过霍商。
“所以。”
董小酥顿了顿，目光直视沈秋月，慢条斯理道：“不要问这些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你只需要我的目的是把温柔带走继续履行两家的婚约。”
“而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沈秋月紧咬薄唇，半天后才说出一句，“如果她到时候不愿意结婚呢？”
“只要回到天京，愿不愿意就不是她说的算的了。”
董小酥神色恍惚，眸光深沉。
“天京就是一个泥潭，一但进去，任何人都别想轻易爬出来。”
“当初那个女人拼了命把霍商送了出去。”
“现在就连温柔也要爬出去。”
“凭什么？”
董小酥握住咖啡杯的手异常用力，指节甚至到了发白的程度。
“只要她重新回到天京，那么不管她愿不愿意，最后她都会愿意。”
董小酥垂下头，看着咖啡色的反光。
“她没得选。”
沈秋月虽然听不懂董小酥的意思，但基本推理出来就是，只要温柔回到天京，那么她就一定会跟董家联姻，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结果。
想通这点儿。
沈秋月终于开口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我也有要求。”
“你说。”
“成为我的靠山。”
“哦？”
听到沈秋月这句话，董小酥面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