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坐在宿舍的床上，黑色吊带裙还攥在手里，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下午画室里老师那句“还不如找个婊子”像根针，扎在她心口拔不出来。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点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咬了咬唇，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大家都当我是婊子，那我干脆试试当个婊子算了！
这想法一蹦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猛地加速。
她愣了几秒，脑子里闪过自己穿着暴露衣服站在街头被人盯着的画面，下面居然有点暖。
她脸刷地红了，赶紧甩了甩头，低声骂自己：“疯了吧，高敏，你他妈真有病！”可那股暖意却没散，反而让她有点燥。
她抓起手机，手指抖了抖，给吴能发了条消息：“晚上有啥计划？”她扔下手机，盯着屏幕等回复。
吴能回得很快：“操场见，跑步咋样？晚上真空跑，奶子甩起来，肯定有男生看。”他消息后面还加了个笑脸，像在开玩笑，可高敏知道他没完全开玩笑。
高敏愣了一下，心跳有点乱。
她翻出条紧身运动短裤和一件灰色运动背心，胸罩没穿，索性真空。
她对着镜子套上，背心薄得贴着皮肤，胸前的弧度鼓鼓的，短裤勒得臀部挺翘。
她深吸一口气，心想：今晚豁出去了，看看吴能到底啥意思。
晚上八点，操场上人不多，几个男生在跑道上慢跑，风吹得有点凉。
吴能站在操场边，手插在口袋里，见高敏走过来，眼珠子定了一瞬。
她那灰色背心紧得像第二层皮，胸前两团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奶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短裤勒得臀部曲线毕露。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就这样跑，肯定有人看。”
高敏瞪了他一眼，没吭声，走到跑道上开始慢跑。
胸前的弧度随着步伐甩动，背心薄得遮不住，奶头在冷风里挺得更明显。
她跑了一圈，果然有几个男生放慢脚步，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她脸烫得厉害，可心底却有点异样的快感。
跑第二圈时，一个小屁孩——最多三岁，穿着脏兮兮的小背心，嘴里含着手指——摇摇晃晃地从旁边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姐姐，抱抱！”高敏停下来，还没反应过来，那小孩就扑到她腿边，小胳膊抱住她大腿，仰头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