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轻纱比上次的几块布更适合叫做衣服,但它没有袖子也没有系带,真不知道要怎么穿到身上。
路可心慢慢铺开衣物,从中取下了两根细细的钢钉,银针粗细,指节长短。
“这般羞耻衣物,羞言收有十余百余。若是交与星彩,又有些许不合。但可心已多年未用,合身与否亦难明了。”
钟铭对路可心的话不知所以,好好的怎么轮到周星彩的事了。
但可心牵着他的手,让他摸索着自己奶尖的侧面,钟铭立马就明白了这么回事。
那乳首左右,存在着一个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小小坑洼。
吮不到,捏不着,唯有细细摸索才能从微小的差别中找到它的存在。
而出现在这个位置的凹陷,之前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的钟铭一把抱住眼前的美人,一言不发,只是抱的紧紧。
“师弟……,没事的。”
“定是那歹人强你,对吧。”
可心微垂双眸,缓缓颔首。
但她并不悲伤,反正赵盛已死,对她的伤害早就化作旧事了了,也不怎么忌讳提起那个昔日谈之恨怨的渣滓:“那人实在多癖,软硬手段下让可心穿了银针。但可心见他手上实在粗鲁,便辞绝了他的打算持针自通。”
“往事已矣,本不再言。只是可心欲将房艺献予,也有些许私心。”
钟铭又不是傻瓜笨蛋,可心想啥,根本不难猜。
他松开可心的身体,拿起钢钉顶在那个凹点上。
在动手前他再次询问一遍,害怕自己会错意:“我不讨厌这样的攀比,但这样你真的喜欢吗?”
“可心本非厌恶,只是不想被人强来。”
得到美人的首肯,钟铭动起手来也干脆利落。
因为尽管旧穿孔愈合,但再穿仍然会轻松许多。
而乳首复通的路可心将纱衣穿在身上,胴体在黑纱的遮掩下欲隐欲现,反倒是最该遮羞的乳首,因为承担了用乳针别住衣服的作用而分外明显。
这下可真给钟铭长见识了,他没想到衣服还能这么穿。
顺便一个念头也在他脑袋里响起。
“可心姐,如果能帮大师姐搞点这种衣服就好了。”
却说路可心在那想些什么,没同意,也没反对。
大概是想想自己衣服柜子里的东西回答道:“师弟所说可行,只是以我多数衣物而论。大师妹的体环,不是很多。”
钟铭更奇,路可心居然说周星彩穿的少。
但在路可心眼里,周星彩确实是少些东西。
她从装盒里拿出一根银针交给钟铭,摆出笔直的跪姿。
指引着钟铭把一处处旧穿重新复通。
而钟铭只剩下拿着银针挑皮,然后连连称奇的份了。
仙门之大,不乏穿肤刺乳的。
这东西的由来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癖好,镇压体脉、调和阴阳、感应天地。
这东西的用处其实不少,只是有些有道侣的会为了赏心悦目,穿在自己拿挺巧的乳头上。
但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只能算是将将进门,就是周星彩跟可心一笔,也是门童见大能,幼稚的可怜。
路可心除去双乳与阴豆,另有肚脐和尾椎两个地方有孔。
肚脐的孔深埋在脐窝里,不特意翻开根本找不见,尾椎上的孔非常细,不用时跟一块好皮根本看不出区别,但里面精巧的设计能稳稳地埋进一个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