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自己。
他听见齐客继续说：
“沈问津，自从见你公开【正文完】
沈问津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唇上温软的触感仍旧残存，齐客的那些话从左耳朵流进去，又从右耳朵往外流，没能在脑内停留多久。
唯一的想法是——齐客是在表白吧。
他踏马的是在表白吧！
室内太暗了，暗得几乎看不清齐客眼里的情绪，暗得让他以为自己还身处梦里。
他定了定神，轻声说：“你先把灯打开。”
嗓子哑得厉害。
齐客把身子让开了一点，正想把房卡重新插回卡槽里，似是想到了什么，忽又一滞。
“插卡的话，电视会自动开机。”他道，“很吵。”
沈问津眯着眼看他。
“可是现在太黑了，黑得……”他卡了一下壳，还是把这句话补全了，“黑得我看不清虚实。”
齐客的眸光重新飘转回去，和他对视。
“是真的。”他说。“啥？”费列莱一跃而起，“老板脱单了？！老板背叛我们单身阶级？”
他睨了一眼男人，又问了声：“怕么？”
……没想到这一去，正巧撞上了老板和津渡在接吻。
既然已经被人撞见，那迟早全公司都会知道，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齐客垂眸回看过去，沉声说：“求之不得。”
“做我男朋友。”
于是半小时后，松下客全体成员在会议室集合。
“我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在和你表白。”
然后沈问津和齐客就看着小姑娘眼神空洞地把手举了起来，盲人摸瞎似的四处走，嘴里一迭声念叨着：“我什么也没看见。”
昨晚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外衣外裤就上了床，好在还有另一张床供他俩睡觉。只是一米三的床躺两成年人还是有些勉强，自己和齐客近乎紧紧相贴，他是被木质香裹着睡去的。
沈问津在心里回了一下第三条：你小子好眼力。而后戳着屏幕回了第四条。
“是么？”齐客倚着桌子，垂眸瞅他。
齐客眯着眼，眸光从沈问津的眉眼滑至唇边，须臾，喉结滚了滚，撑着椅子的扶手，一径躬身而下。
是个疑问句，但是语调平直。
沈问津、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