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是春和景子想要见一见我,没有说别的事情。”春和明仰头笑着看鳳秋人。
“你根本就没拆信封。”凤秋人嘴角抽搐地从那堆没有人看的信封里抽出那封甚至熏上百合熏香的信封。
这个时候,春和明才转身整理那堆没有拆开的信封信封,“我不是很想看它,总感觉会有大事发生。”
“哦——,我知道了,你在赌气闹别扭。”凤秋人故意拖长调子,却发现春和明的脸上并没有被戳破心思的羞恼。
凤秋人:?
凤秋人收起脸上的调侃表情,和春和明一起坐到地毯上,贴在一起,注视着春和明的眼睛。
“情况很不好吗?”
“我在那间废弃建筑物里闻到过这股百合熏香。”春和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没有怎么和此身的生身母亲相处过多少时间,幼年在母亲怀抱里面的记忆消退得只剩下个剪影。
比之更不如的是关于父亲的记忆,基本上就只保留了关于姓氏的认知。
然而,春和明是万万没想到,春和景子会和斜角组织相关,果然只要在岛国就避不开斜角的阴影吗?尤其还是在日本。
凤秋人闻言便眉头紧锁,“春和景子在那个时候已经见过你了,为什么又要特意写信给你?”
春和明挥挥手,让小章鱼去帮忙撕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一張邀請函,是邀请春和明去参加春和景子的订婚宴。
“订婚的夫家姓黑井。”春和明看着小章鱼用出手举起来的邀请函,看见了男方的姓名,“一点都不好听。”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凤秋人突然紧张起来,按住春和明的肩膀。
“诶?”本来心情莫名沉重的春和明被凤秋人吓得一激灵,眼睛瞪圆了看着凤秋人。
“怎,怎么了?”
“还说怎么了。”凤秋人的情绪分外激动,他认出了订婚宴举办地点的位置,那是位于东京的富人区,寸土寸金的地方。
春和景子新的结婚对象家族资产雄厚,说不定还是一个大家族。凤秋人的脑海里闪现过一系列继承之战的劇情。
更何况,日本不注重,好吧,是不那么只注重血缘,只要家名传承下去,大家族招婿就是挑选新的“儿子”。
凤秋人深吸一口气,不喘气地连声说道。
“春和景子一定是想要带走你,好在新的家庭里立足,甚至还想要拿你做人情,或者干脆是用来联姻,毕竟春和同学你长得不错,很讨女孩子喜欢。”
“啊啊啊,那个女人绝对不怀好意,说不定还想要你改姓。”
“诶诶诶?话题扯到哪里去了?”春和明像只可怜的小貓咪,经历着狂风暴雨,身上的毛毛都被吹得七零八乱的,猫猫害怕。jpg
凤秋人似乎陷入了自己脑内联想到的家族宅斗小劇场,被生母带走的小可怜春和明被迫参与那个小鱼塘里的斗争,和他们渐行渐远。
“啊啊啊,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凤秋人抓狂,双手按在脑袋两旁大喊。
#好经典的日式抓狂#
#要不要下次来个经典日式跑?#
“啊?”
春和明只能呆呆地看着凤秋人自顾自地陷入无厘头小剧场,听不进去他的一句劝解。
没办法,春和明只好抱住凤秋人,像小时候安慰怕黑的凤秋人那样,轻轻地拍着凤秋人的背。
“我在这里哦,凤同学。”春和明的力气大,把凤秋人圈在怀里,硬生生地把凤秋人从绝望的情绪里扯出来。
凤秋人:QAQ流泪猫猫头。jpg
“噗嗤。”春和明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这是怎么了?”绫辻行人回来了,这几天,他在加固水族馆里侧的神秘学规则,势必要把每一个敢“误入”的入侵者玩死。
绫辻行人同样知道了春和明的母亲再婚,还要让春和明去找她。
“哦,我妈,春和景子,她要再婚了,再婚对象叫黑井…什么来着?感觉有点耳熟。”春和明不甚在意地说,却看见绫辻行人心神震撼的样子。
绫辻行人:表面平静,然而实际瞳孔地震。jpg
“你母亲的再婚对象好像是个混道上的。”绫辻行人努力保持平静,没有人能阻止一个母亲见自己的孩子,但是!对方多年前不闻不问,如今突然联系,必然有蹊跷。
前面很可能有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