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就亲一下?”
“不可以哦,不能故意说这种让人为难的条件,我可以背古诗文。”泽田纲吉一本正经地说。
……
聚餐结束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计划着明年夏天的奥运会,不过在此前,需要处理好金融海啸·计划。
“纳兹。”折原临也今天为了参加聚餐,换了一身稍微正式些的衣服,至少给其他同学们一点成熟大人的印象。
“嗯?”两人回头。
折原临也弯下腰,凑近了看他们,“总感觉你们有点变化。”
“是什么样的变化呢?”春和明挑眉。
“该怎么说好呢?胆子变大了的感觉。”折原临也摸着下巴说。
“难道我以前的胆子还不够大吗?”这下轮到春和明吃惊了,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已经足够桀骜不驯,胆大妄为了。
“不,实际上纳兹你很有分寸,给自己留有余地。”折原临也摇头,轻佻一笑,“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而现在的纳兹才是暴君。
春和明突然给了折原临也一手刀,不过没有真的打下去,停在折原临也的面门前,手刀竖着敲了一下折原临也的肩膀。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失礼的东西。”
“唔,纳兹你有时候说话,我感觉自己像是看见了紫式部。”折原临也只是被不痛不痒地敲了一下,自然是有胆子继续调侃他们。
“哦,是在化用种花家的兔子说英语的时候像是小莎士比亚的梗。”泽田纲吉反应过来,懂了折原临也说的意思,“不过,春和同学说话也没有那么文绉绉的。”
“我就不具备文绉绉的能力,我讨厌敬语。”春和明和折原临也一边说着,一边和餐厅预约订餐。
“哦,真的小紫式部来了。”春和明订好餐后,抬头就看见了F4之一,西门总二郎出现了。
突然被cue的西门总二郎:?
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要微笑就好。
西门总二郎对着他们微笑。
春和明退后一步,哎呀,没能看见今天的月亮是不是从东边出来的。
西门总二郎脸上的笑容一僵。
“我身上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政治家的孩子总是最识时务的,他们需要多方面的人脉和支持。
来到这里堵人,也是因为这几天很难遇见泽田纲吉,好不容易知道他人在这里,自然是要抓紧时间来遇见。
“你的身上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我和朋友们开玩笑,抱歉牵连到你。”春和明笑着挥手和对方打招呼。
“本次前来,我是来当说客。”西门总二郎苦笑一声,真没想到他有一天还有这个机会,代表家族说和。
可能是因为他们要“对付”的人现在同样还是学生。
“道明寺司也得到教训了,我想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龃龉,我们也想要和美作一般,成为您的朋友。”
西门总二郎隐晦地暗示泽田纲吉见好就收,不要再和道明寺集团较劲了。
成不了朋友,那么便是敌人了。
只是,西门总二郎这么说了之后,他便看见泽田纲吉旁边的男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西门总二郎只觉得背后寒毛直竖,像是被凶猛的野兽给盯上了。
“很可惜,已经晚了。”折原临也摊开手,一脸无可奈何地说。
“什么意思?”西门总二郎瞪大眼睛,“还请您再考虑一下和我们和平共处。”
“不。”泽田纲吉摇头,他甚至好心安慰西门总二郎。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
“什么?什么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西门总二郎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打什么哑谜,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被愚弄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