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不是日语。”Gitto和朝利雨月学过几句日语,是不同的腔调。
“是汉语。”春和明笑着招呼Gitto一起来工作呀。
Gitto的眼神飘向占了三张桌子的文件,你们不发展起来谁还能发展?
“发展是有公式的,像是工業革命前的时代,领导人努力,积极发展农業,慢慢收拢人心,遇到个好天气风调雨顺,很快就能繁荣。”说到这里泽田纲吉想到新做的产品,从桌子底下翻出一盒新做出来的卡牌类桌游。
从入门级的大富翁开始,再到基建类卡牌般文明Ⅱ。
嗯……现在出星际款会不会太超纲?
“嗯?为什么是文明Ⅱ?Ⅰ在哪里?不应该先出Ⅰ吗?”Gitto翻看了一下卡牌游戲的规则,都很有條理,粗粗看过去基本上没有漏洞。
“我们设计的文明Ⅱ设定的时间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代的时间线上下徘徊的,而Ⅰ是需要更强的知识储備的前时代,就算再怎么缩短文字解说,卡牌上的字还是很多。”
春和明暗搓搓地说自己不想缩短,哪怕这样可能会卖不出。
小明:所以才把更有代入感,简单易懂的文明Ⅱ推出去啊。
“感谢印刷术的傳播。”春和明拿起一张写着点燃科学火苗——工业革命开启的卡牌。
卡牌制作精美,很适合收藏。
阿诺德则是在看被分了亚洲区,欧洲区,美洲区的卡牌,几百张的卡牌串联起了现代发展史,甚至还朝着过去的曆史隐隐迈出了一只脚。
实事求是,将曆史融入游戲中。
这却令阿诺德越发感到不安。
阿诺德没有看见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试图在游戲里散播他们的不安分思想,可是他却仿佛看见了他们举起了镰刀。
小明纲吉:不谢,收割韭菜呢。
“我们还准備了換装游戏,主角是来自仙境的公主,带着自己的伙伴破解各种困境,游历全世界的主题故事。”春和明笑眼弯弯地拿出了单独为女孩子们准备的游戏。
阿诺德没有去看这部分游戏。
Gitto看了阿诺德一眼,心说你不看会后悔的。
因为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将他们真正想要傳播出去的思想藏在那些格外漂亮鲜艳的卡牌里面了。
——团结起来。
——去变得强大。
——发出自己的声音。
姐妹会的交流,有时候比那些地下社团还要隐秘且不惹人注意。
如同暗流静静流淌在女性之间。
索菲亚垂眸看着換装游戏里的波斯奇遇记篇章,这一篇的故事是融入了她自己的真实经历的半自传体。
維拉大人说,这篇故事能够唤起女孩子们鼓起勇气,拿起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利。
真的可以吗?
自从拿到换装游戏的实体卡牌,索菲亚这一整天都有些走神。
直到时间来到晚上扫盲班时间,索菲亚照例接送小羅拉回家去找奥羅拉。
工业革命兴起的初期,破产的农民进入城市成为工人,女人们也获得了进入工厂的成为纺织女工养活一家人的资格。
但是……女性们被环境迫害下坠的速度也更快了。
一旦她们陷入了没有田地,没有丈夫,没有工作的境地,她们就只能成为街头的流莺——连工厂都会抛弃她们。
相依为命的奥羅拉和羅拉姐妹曾经就是被裹挟进工业浪潮里无依无靠的浮萍,即将被卷入淤泥的时候,又有人给了她们一份工作。
索菲亚站在路灯下,看着罗拉飞奔向下夜班回家的奥罗拉,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分享着今天一天的学习生活,并且将自己省下来的纸笔拿出来,说是要当小老师教姐姐认字。
“我已经学会了好多好多的常用字,可以看懂挂在城主府门口的规章制度和工作流程了。”罗拉仰起脸骄傲地看向奥罗拉。
“我的小罗拉真的是太厉害了。”奥罗拉不遗余力地夸奖。
“和索菲亚道别,我们要回家了。”奥罗拉说。
罗拉应下,和索菲亚挥手告别,“再见,索菲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