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纲吉:真期待呀:)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送维多利亚公主和阿诺德离开,目送他们驶离港口后,刚想跑就被索菲亚给扣住了。
“两位维拉阁下,是想要跑到哪里去呢?”索菲亚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身后却跟着一群摩拳擦掌的女武神秘书们。
索菲亚:你们总不能在派了那么多的工作之后,不在旁指導一二,抓一抓进度就跑了吧。
索菲亚:是吧:)
小明纲吉:乖巧OVO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齐齐歪了歪脑袋,冲他们的女武神们讨好地笑笑。
“索菲亚……”走在通往凯撒宫的路上,春和明斟酌着开口。
“维拉,是你们教会我人定胜天的啊。”索菲亚距离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那么近,她当然能夠察覺到他们打算放弃罗马。
罗马,太难管理了。
民族众多,人口聚集地分散,地方方言众多……
“可是,那些我亲手教導出来的孩子们,那些重新站立于世的孩子们,我无法放弃她们。”索菲亚说,她接受不了她们不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春和明安静地注視着索菲亚。
“从现在开始精简真正被你们掌控在手里的土地。”
“那么,除此之外的土地,以及在之上生活的人们呢。”索菲亚目光灼灼地看着春和明。
泽田纲吉比春和明更不在乎那些人,他没有那种刻入骨髓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家国使命,在他最懵懂的幼年时期并没有在那样的环境里成长过。
春和明咸鱼是咸鱼了一点,但是被激活了那种本能之后,会不由自主地靠近那条曾经多年潜移默化教导过他的道路。
“你该更冷酷一点的,索菲亚。”春和明不明白索菲亚什么时候有这么重的民族情绪了。
欧洲人喜歡到处“流窜”,从波斯到罗马到巴黎到伦敦,许许多多的人喜歡给这一路上居住的城市安上第一故乡第二故乡的名号,家国情怀并不重。
‘事实上,我想象你得还要冷酷些。’索菲亚垂下头,在心里想着,她不甘心就只能拿亚平宁半岛这块地,她还想要更多。
然而,南意北意之间的分歧便让她有夠焦头烂额了,更大的疆域,单凭她现在根本无法掌控。
“連好坏都分不清,不堪造用的东西,那就让他们去死。”春和明
“可是……甚至没有人教过他们什么是好坏。”索菲亚低声说,她还是不甘心只能运营意大利,于是小声试探。
“那就去教他们。”泽田纲吉冷漠开口,分明是明亮如朝阳的瞳色此刻却更像是冰冷的金属,他看着索菲亚,“Gitto失败了,你也要去撞一撞南墙吗?”
“或许,我们可以开启一场战爭?”索菲亚顽强迎上两个人锐利的目光,她咬牙道,“英国女王和她的议会有意再次向东方发起战爭。”
“很显然,这会损害到我们的利益。”
“我们需要再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就发动反击。”
索菲亚有理有据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像是想要说服他们,又像是想要说服自己,索菲亚轻声呢喃道,“罗马需要一场真正战爭,告诉所有人,他回来了。”
“战争会消耗一切,包括你仇視的,和你爱的。”
索菲亚原以为自己会看见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悲伤和不赞同的眼神和一声叹息,因为被他们视作孩子(?)的自己,长成了一个他们最不喜欢的低劣不堪的模样。
然而,索菲亚看见的却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脸上浅浅的笑意。
“永远,永远不要用战爭这一招来转移国内的矛盾。”春和明伸手轻抚索菲亚的头发,神色温柔,“毕竟谁能够算准,矛盾和自己究竟是哪一个先没了呢?”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在战前便要确定自己要实现的目标,而不是简简单单地发泄情绪。”泽田纲吉不喜战争,但是如果真的要按照分类来说,战争同样是一种策略。
泽田纲吉和春和明走入俗称凯撒宫的政府大楼,他们的辦公室和其他人的辦公室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恐怕是这间辦公室有可以俯瞰罗马新旧雙城的最佳视角。
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办公椅的后面,一只手扶在椅背上,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在他们之后走入办公室的索菲亚。
“你要发动战争,想要哪一块土地,想要达到什么政治目的,你真的想好了吗?”春和明像是想要教导孩子一般对着索菲亚循循善诱。
“若是我想要发动战争,我一定要吃下最大的蛋糕。”春和明懒洋洋地用手肘支颐在椅背上,眼神却亮得仿佛要灼伤索菲亚脸上的皮肤,“这不是计划,不是商量,是必然要达到的目的。”
黑色的发丝垂落在厚重的椅子上,仿佛黑色的藤蔓缠绕在沉重的王座上。
那些黑色藤蔓似乎还在蜿蜒生长,甚至还在朝着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