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我真的不想和你一起脫。
春和明拉下澤田纲吉的手,在熟人面前总是爱笑的眉眼,此刻依旧荡漾着笑意。
“不脱。”
“没有衣服我没有安全感。”
“而且,泡温泉的时候,大家不是都坦诚相待过了吗?”春和明还在笑,眼睛里像是盛星光,“我身体健康,然后呢,也没有外伤。”
“不用担心我的政策中途断绝。”
他并没有想那些事情,也不是想确认主君的身体状况。千手扉间再次垂下眼帘,
春和明靠在泽田纲吉的怀里,他笑夠了,就感觉眼皮子有点重。
呜,好想睡觉。
泽田纲吉看见春和明缓缓闭上眼睛,一秒入睡,清浅的呼吸輕轻拂过他的脖颈上的皮肤。
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令人安心气息。
“春和时至今日,仍旧是跳脱的少年心性,稳重不起来。”泽田纲吉以一副监护人的模样对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说,“在此,我为他的轻佻暂且说一句抱歉,还请多包容。”
“您多虑了,不必于我们说这些。”宇智波泉奈率先俯身,语气恭敬地说,“春和殿下温和友善,对待我们有如君父,我们一直感激不尽,不像千手一族一般得寸进尺。”
这种时候了,宇智波泉奈都不忘记踩一脚千手扉间。
泽田纲吉失笑,倒也不必如此。
千手扉间已经穿好了外衣,仿佛方才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插曲罢了。
面对宇智波泉奈的拉踩,千手扉间也表现得十分淡然。
“殿下待我们亲近,我等亦然……想要亲近一二。”
要不然,还是多培养一下他们的业余爱好吧。泽田纲吉想。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对千手扉间多有放纵,是有一定自知之明的。
#真的有吗?#
守候在门外的千手扉间正好借着凉风吹一吹过熱的脑子。
在刀尖上舐血过日子的忍者们,雖然见惯了生死,所以不拘小节,但是他们也没有不拘小节到可以随意口花花。
总体上来说,是常见的战国时期的道德水平。
思想保守,行动可灵活地开放。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再加上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是个过于宽容。或者说是对他极度纵容的雇主,似乎无论他做出什么样出格的事情,他们都能一笑而过。
千手扉间不是回避型人格,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证明玻璃会碎。
可是……
“我恐怕无法回到最开始没有得到过【偏爱】的原点了。”
对此,千手扉间深有所感。
“你是在炫耀吗?”宇智波泉奈斜眼看千手扉间,他雙手抱胸,两人用气音说话,不会影响到寝殿内人的休息。
宇智波泉奈雖然于内务一事上,得心应手,但是在科研方向上,仍是落后于千手扉间的。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冷哼。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宇智波畏首畏尾,才被我们千手后来者居上。”千手扉间冷笑。
啧,最开始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可是选了宇智波忍族来护卫他们到封地上去的。
千手扉间也想到了这个,他们千手确实运气差了一点,都是被那个短命的雇主给耽误了。
因此,严格来说,千手是降臣。
只不过有千手扉间这个得天独厚的科研型人才,千手才一跃成为宠臣。
“居然偏爱到如此地步,连如此冒犯都能夠一笑置之。”宇智波泉奈恨啊,曜日雙子并不是性格熱烈之人,也非爱之欲生恨之欲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