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坐下时，身旁的人说话了。
“我有这么差吗？”提姆把头靠在了前一个座位的靠背上，侧着头问。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当同桌。”琉书扯了扯窗帘，她坐在靠窗的一边，“你想睡觉吗？”
“嗯。”
听到肯定的回答，琉书拉起窗帘，它遮住了大部分光线，虽然没有特别黑，但已经不刺眼了。
“谢谢。”提姆展颜一笑，十分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睡了还是晕了？他昨天晚上有休息过吗？琉书听着身侧的呼吸，不免有些担心。
应该没事吧，这么多年都活着，她的目光从提姆的平放着的手移到脸上。
没见过这么深的黑眼圈，比工造司那些赶工熬半个月夜的还要深，不过仙舟人和地球人的体质不可同日而语。
也就趁着年轻了，琉书看着倒向她的人。坐过车的人应该都知道，在车上睡觉很容易不知不觉靠到旁边人的肩膀上。
琉书发现他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醒。被他的头发弄得有点痒，犹豫了一会儿，她选择不叫他，反正也就一个小时的路，很快的。
睡醒的琉书感觉头晕晕的，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我们最后再下车吧，”反而是提姆清醒得比较快，他看了一眼起身的同学们，对正发呆的琉书说：“谢谢。”
“啊？”完全反应不过来的她干脆放弃思考。
琉书走下大巴车，忍不住眯起眼睛，阳光十分刺眼，但照在身上很温暖。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有零星的船，非常美丽的景象。但琉书没怎么看，她抬起头，看着那颗恒星，在另一个宇宙，她也见过无数与它相似的天体，可这里是地球，天上那个是太阳。
因为哥谭特殊的天气，这是琉书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见它。
“不舒服吗？先闭上眼睛吧。”
也许是因为直视太阳，琉书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提姆先是遮住了她的眼睛，又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
“我没事。”琉书抬起手想揉眼睛，被面前的人抓住了。
“我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氪星人呢，看那么久太阳，别揉，滴点眼药水。”她是笨蛋吗？提姆牵着她走到旁边的长椅，还好他什么都带了。
闭着眼睛等眼药水干的琉书有些难为情，她低下头，向身旁的人道谢。
“谢谢你。”
“如果想家了，不应该看月亮吗？”提姆有点不明白，按理说应该‘举头望明月’吧？
“……”琉书睁开眼，她微微皱眉。
“哎你别哭呀，晚上就能看了。”看月亮不会伤到眼睛，可以一直看，看到天亮都行。
“我没哭！”
“我知道我知道，海边风太大，”提姆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等会带你去市中心逛逛吧。”
纽约的市中心？但是他们不是在户外实践吗，琉书歪了歪头，“可以吗？”
“当然。”
“我们不用跟着老师？”
“老师说让我带你散散心。”他的声音温温柔柔，就像耳边传来的浪声一样。
“我真的没事。”琉书看着透过遮阳伞洒在地上的阳光，真是耀眼。
“哥谭还是会出太阳的，不要转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