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江水渡了多少游船没人看到，凌季润打开门就有两人的头撞在他身上。
白元满偏着脑袋在侧后方看戏，事不关己。
松鼠一掌因惯性按了上去，她自己迅速弹开，卷起自己的手臂，夸：“那么么，肌肉不错哈。”
白雪左右摆着自己的脑袋和手：“我们没有偷听。”
“这题我会。”白元满插话，指着同桌还在摇晃的手，“双重否定表肯定！”
松鼠无语：“这也行？大学霸我服了。”
凌季润朝旁边一瞥，白元满把身体一躲，只露出个脑袋，半羞赫半汗颜，问：“你们偷听到什么了？”
“凌季润家这房门堪比城墙，我是啥动静也没听到，我还想问你呢，躲里面干什么坏事儿了？”
白雪扯着松鼠的脖子朝后面离去，她自以为很小声地说：“松鼠你脑子一根筋，什么都要问，请你对自己的初恋保持神秘感吧！”
“初恋，噢，那我可有话要说——”
白雪松开手，白元满几步凑过来，松鼠卖关子，吐出四个字：“好事将近。”
白雪不信：“唛嘎，在学校也没看到你和谁走得近啊，你不是被骗了吧？！”
元满半信：“拉出来我们看看。”
“骗什么骗，当初你知道他俩走得近吗？”松鼠指指其中两人，“看的话没问题，可能还得过些日子，最近都要考试了，忙。”
“嗯，也是，不能耽误我考取功名。”
几人差不多就要各回各家，松鼠穿着自己的拖鞋“啪嗒啪嗒”先坐进后座，等人都坐好了便开口：“凌季润，咱们挺熟的了，能冒昧问你一件事情吗？你之前咋想不通去撞杆儿啊？”
白雪：“？”这是能问的吗？
凌季润刚发动车，两眼一黑，不想说话，瞬间又想打开物理音频播放文件，被白元满及时制止，她也来凑热闹，乐呵得要命：“嗯嗯，我也好奇。”
凌季润左拐右拐，顺着导航开了一会儿，才在三人视线里绝望，平静地说：“脑子抽了。”
这段路行人很少，经过一个药店，白元满靠着座椅，问：“松鼠，晴奶奶最近还好吗？”
“好多了，前天晚上我陪她去换了最后一次药，她还跟我念叨起你们呢！”
“我们寒假有空可以约着去看她。”
“可以啊！”
接下来一路凌季润都没在开口说话，似乎这样就能挽回一些曾经的高冷形象。
这次朋友给他们留了空间，但这二人一反常态，过分安静。
白元满顺着车灯看闪闪发亮的贝壳，三枚，各不相同，是凌季润刚刚递给她的。
其中一枚很受待见，白色的斑点落在橙粉色、光滑的壳面上，像是落日里下了一场雪，唯美又烂漫。背面洁白有光泽，齿舌规整。
白元满看了许久，不顾车里一会儿咳嗽，一会儿伸手过来拉挡光板，一会儿又挠头的动静。
直到车停下来，她才捧在手里，问：“这叫什么？”
凌季润抱着手，头都不回：“初雪宝螺。”他当时潜水看到了许多贝壳，唯独带回来这三枚，黑星宝螺和初雪宝螺都是他碰到的，另外那枚纯白色的绵羊同心蛤是前段时间收藏的。
他当时在海水里看到细沙里露出些许背面的橙，淘出来一看，就直觉会是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