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之：“嗯。”
迟陵又高兴了。
沈南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上床。
迟陵特别听话地按照沈南之说的做了。
上了床后，迟陵盖好被子，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反正就一个下午，我跟你一块儿出去怎么样？”
“偷偷从医院溜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早点回来就行了呗。”迟陵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看向沈南之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兴奋。
这段时间，可把他在医院里憋坏了。
“不行。”沈南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
“听话一点。”
“……”
迟陵一点儿都不听话。
尽管迟父一再地跟沈南之说，迟陵要是瞎闹腾尽管揍他就完事了，这小子爱蹬鼻子上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事实上却是，住院的这段时间，迟陵简直被沈南之惯得不像样了。
他天天在心里嚷嚷自己的卑微暗恋很苦，但实际上，他简直狂到不行。
比如现在。
沈南之不愿意带他一块儿出去，迟陵的表情立刻就垮下去了。
他看了沈南之一眼后，默不作声地钻进被子里，然后翻了个身，只给沈南之留下一个背影。
沈南之：“……”
“这段时间寺庙很挤，万一出什么意外，不小心碰到你脑袋怎么办？”沈南之在迟陵的床边坐了下来。
他抬手碰了下迟陵肩膀，和他说：“我知道你整天闷在医院很无聊，但只有一个星期了，再忍忍？”
“我早就觉得我可以出院了。”迟陵尝试抗议：“是医院不放我走，我一点事都没有。”
“医生说还要观察，别让我担心，迟陵。”沈南之还跟哄小孩似的说了句“乖。”
“……”迟陵闭嘴了。
大概也是察觉到了沈南之说话的语气，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其实心里又挺受用的。
“迟陵，说句话？”沈南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虽然沈南之哄了他，但迟陵还是生闷气。
他不想说话，不过却转身了。
他回头看了沈南之一眼。
沈南之：“嗯？”
“……不高兴。”迟陵磨磨唧唧，终于说出了三个字。
沈南之当然知道他在不高兴。
不过他挺高兴的。
表面上和迟陵商量，耐心哄着他，看似很苦恼迟陵不听话的样子。实际上……迟陵这么黏着他，沈南之觉得自己很享受。
于是哄着哄着，沈南之逐渐变了味。
“为什么不高兴？”沈南之的指腹碰了一下迟陵的下巴，装作不解地询问。
“你说呢？”迟陵没好气，将眼睛转开，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