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么叫的。」见纪怀夏松口了，迟陵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你过来，在我耳边说。」
「声音压低一点，能做到吗？」
纪怀夏：「……？」
纪怀夏傻了，他呆呆地看着迟陵，半晌，语气沉重：「陵，你好恶趣味哦。」
「……」迟陵木着一张脸，有点自暴自弃了：「帮不帮？」
「可以的。」虽然不知道迟陵打算干什么，但这种小事，纪怀夏完全能行。
他将手中的相机放在床上，朝着迟陵走了过去。
按照迟陵的要求，纪怀夏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喊了一句「爸爸。」
「……」
时间缓慢流淌，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迟陵站在原地，内心毫无波澜。
心跳没有加快，耳朵也没有变烫。
非常的平静。
「可以了吗？」纪怀夏见迟陵半天都没有动作，疑惑地询问出声。
「啊。」迟陵回过神。
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动作有点粗鲁，但依旧没有之前在楼下时的反应。
整个就是一派心平气和，波澜无惊。
好奇怪啊。
「可以了。」迟陵说。
纪怀夏「哦」了一声。
喊完了，纪怀夏拉开两人距离，但他依旧觉得非常疑惑。
他重新坐回到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单，纪怀夏问道：「陵，你到底怎么了，和我说说嘛。」
「唉，没什么。」迟陵没有从这次实验中找到答案，又痛失五百块钱，此刻他的表情无比惆怅：「你能把那五百还我吗？我觉得有点亏。」
「？」
「想都别想！」纪怀夏麻利地收了钱后，利落地锁屏：「这已经是我的钱了！」
靠，这是什么兄弟。
迟陵说表情复杂，告诉纪怀夏：「可是你又没有帮到我。」
「但是我已经喊了你爸爸啊，还喊了三声呢。」纪怀夏反驳：「哪里没有帮到你？」
「你的声音不够低。」迟陵将锅甩给纪怀夏。
纪怀夏的嗓音清亮，即使刻意拉低也没有沈南之那种低沉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