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陵点开。
很快，他陷入了沉默。
第一个跟喉咙里卡了东西似的，特别怪。
第二个油腻腻的，迟陵感觉自己被骚扰了。
第三个自作主张加了个「小孩儿，想听哥哥数羊吗？戴好耳机哦。」迟陵差点手机砸在脸上。
第四个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一板一眼的，跟AI似的。
第五个……第五个说不出来什么感受，挺正常的。硬要说出毛病的话，就是不顺耳。
不顺他的耳。
迟陵的内心毫无波动，觉得很寡淡，没有心跳加速，更没有那种安宁的感觉。
他挑了一堆毛病，全部pass，不死心又去点了五个。
结果还是一样。
油腻男差点把他恶心死，不作妖的声音听着又觉得没意思，整个软体，竟然没有一个符合他的要求。
迟陵心累，想着干脆不玩了，但是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老是想起沈南之。
凌晨两点了他还没有睡着。
迟陵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手臂搭在眼皮上。
就在这时，枕头旁边的手机忽然亮起，估计又有人给他发文件来了。
迟陵侧头看了一眼，将手机拿起
刚刚手臂搭着眼睛的时候，似乎有点压着眼球了。
现在移开后迟陵感觉视线有点模糊，但他没管，半睁着一只眼看屏幕。
确实是收到了一份文件，但迟陵此刻已经没有想要点开的心情了，随便回复了一句打发人。
橙留香：【收到，谢了。】
【不用客气，还没睡？】
橙留香：【？】
【？】
谁啊，这么莫名其妙。
迟陵对这人的语气不太满意：【等会给你确认收货，删了。】
【你删谁？】
【确认收货？你在外面买了什么，要不好好看看我的名字？】
迟陵：「？」
什么鬼？
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迟陵揉了揉模糊的那只眼睛，目光往上一抬——
『上官子怡』四个大字出现他的视线了。
而且他的动作好像屏幕对面的人监视了一样。
他刚看完，信息就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