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山饶有兴趣的看着沈航，他很好奇沈航会找谁来给自己施压。
“行！你等着！”
沈航撂下这句话就开始拨号。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为了增强说服力，他还特意打开了免提。
“喂！是张秘书吗？我是查理啊，唐龙集团的查理！”
沈航的语气有些傲气。
“查理？哦哦…是沈总吧？沈总你好！”
对面的张秘书似乎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查理是谁，不过态度倒是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张秘书，是这样的…我对你们南华的投资环境很满意，原本都打算决定投资了，但是却发现你们有些官员不太像话，好像根本就不欢迎我啊！”
说这话的时候，沈航还不忘给了姜云山一个挑衅的眼神。
“什么？有这种事？沈总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张秘书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麻烦沈总说一下是谁不欢迎你，名字和职务都要，我会立刻给领导汇报的！”
“是什么职务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在北河市什么庆云区区委…”沈航说道。
“北河市庆云区啊？名字呢？我记一下！”
张秘书的声音听上去明显松了一口气，可能在他看来，只要不是省里的部门或者南都市的官员问题就不大。
“名字叫姜云山，你记下了吗？”
沈航对着姜云山露出嘲讽的笑容，可惜姜云山却是无动于衷，因为他正在想着省里哪位大佬的秘书姓张。
“姜云山是吧？我记下了…等等！姜云山？庆云区的姜云山？沈总你没开玩笑吧？”
张秘书的音量突然就拔高了。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开玩笑？”
沈航觉得莫名其妙。
“那个…我再跟你确认一下啊，你说的人确定就是北河市庆云区的区委书记姜云山同志吗？”
张秘书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应该就是吧…总不可能一个区会有两个人同名吧？”沈航说道。
“那好的…关于沈总投诉庆云区区委书记的事情，我建议你走正规渠道解决，比如省委组织部，不好意思啊，我们领导不分管这一块的！”
张秘书突然就变得公事公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