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学的,老妈你别管了,你睡觉去吧!”
衣服洗完,李庄生担心残留的洗衣液没有彻底冲洗掉,又加了次漂洗。再次等待十几分钟,李庄生取出甩干的衣服闻了闻。
味道还行,这下应该是洗干净了。
李庄生抱着衣服走到阳台上,打开纱窗,把外套挂在窗户口。心想这样明天就能干了吧。
做完这一切,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今天下午和胡梦蝶学广播操,已经让他感到了些疲惫,如今无力再玩手机,只想早点睡觉。
不过回屋之前,他又想起了什么,从客厅里翻找出治疗跌打损伤的云南白药。
虽然他也不确定祝枝雪是不是摔的……不过总不会是跟人家打架了吧。
第二天一早,李庄生被李休羽的臭袜子捂醒。他来不及抱怨,穿衣洗漱,走到阳台摸了摸校服,惊喜地发现已经干了,遂带上云南白药和李休羽出门。
……
早读课下,李庄生将校服还给祝枝雪,自鸣得意:“干了,我就说早上能干吧!”
“嗯嗯,谢谢咯!”
祝枝雪舔了舔嘴唇,慢吞吞地把身上外套还了回去。
“都是小意思!”李庄生随手塞进桌肚。
李休羽当初订校服时和他选的一样尺码,所以两人平时都共享校服。李庄生此刻身上的校服就是从李休羽身上强行扒下来的。
对方换衣服比他勤快得多,李庄生觉得对方的旧校服没必要立刻换,反正也不脏,于是强行征用了对方早上新换的校服,让其穿昨天的旧校服去了。
“哦对了,你昨天是不是摔了呀?”李庄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云南白药,递到祝枝雪面前,“这个可以治跌打损伤的,还没过期,我感觉挺有效的。你要不要用?”
祝枝雪望着李庄生的云南白药,眼神闪烁,莫名复杂,欲哭欲笑,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抬手在李庄生的脑袋上打了一下:
“……猪头!”
她收起云南白药,李庄生则哭丧起脸。
“我给你拿药,你打我干嘛!”
“哼,看你不爽!就打你!”
祝枝雪又是一掌打在李庄生的脑袋上。不过这一掌高高举起,落下却悄然无声,只是在刚才打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李庄生那一丢丢的怨气便这样消散了。
哼,胡梦蝶这个死狐狸精,你给我等着嗷,我俩情比金坚,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祝枝雪回到自己的座位,张起翔从门外回来,一脸八卦。
“诶卧槽!卧槽!”他兴奋又惋惜地拍桌,“胡梦蝶好像被人打了!”
“啊?”李庄生又惊又怒,连忙问,“她被人打了,谁打她的呀?”
“不知道,但是我听说,她应该是昨晚被人打的,脸都肿了。但是她也不说是被谁打的,有人说是三班的费玉蕾,她之前不是说不爽胡梦蝶的么,不过也有人说是她爹妈打的,哎呀,反正她肯定是被打了……”
李庄生立刻坐立不安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跑到舞蹈班一探究竟。
她怎么会被人打呢,她明明是个那么热心可爱的人……肯定是被女生打的,有女生嫉妒她吧。真是的服了,女生之间为什么总是喜欢勾心斗角呢?
人家又没对你做什么,干嘛跟小混混似的,随便打人呢!
坐立不安地捱到中午,李庄生心情复杂地走到胖哥鸡排。
虽然他无数次地想要趁着课间去胡梦蝶的班上探望,但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立场。何况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给胡梦蝶传出什么谣言呢!
所以他和往常一样,静静地等待着胡梦蝶的到来。虽然对方不一定会来,但李庄生又隐隐觉得对方应该会来见他一面……如果她不来,自己下去就去找她吧!
滑鸡饭吃得飞快,李庄生在店里坐立不安,时不时地起身走到门口张望。
“你在找我吗?”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
“啊,你来啦……你的脸……你是和人打架了吗?”
李庄生盯着胡梦蝶那红肿的脸颊,既心疼又生气。
胡梦蝶淡淡地坐到李庄生的对面,即便休息了一夜,脸颊依然残留着祝枝雪留下的掌印。她绑着高马尾,素颜朝天,看起来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