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转过头，在偏门的公共食堂有片衣角在晃。
他抬起手，王央几个人瞬间明白过来，几个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靠墙的地方。
为了防止李副坏事，大刘还一只手勒着对方的脖子，一只手捂着他的嘴。
两对小情侣皱着眉头在说话，样子和之前那副轻浮矫揉造作不同，神情甚至有些严肃。
怕被发现，他们不敢靠的太近，对方声音又小，也就听的不够清晰。
只模模糊糊的传出几个字。
“晚上……死了……”
“我担心……怎么办……”
“不能放弃……”
联系起来似乎是担心晚上的事，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钱沽回头看向白徊，白徊靠在墙上也在看他，嘴角噙着笑，但什么也没说。
当初在钱沽的死亡上，他已经是“作弊”了。
钱沽倒也明白，没有说什么，似乎真的只是想回头看看他。
“呜呜……”
“谁！”
纹身的男孩迅速回头，几个人站直，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李副被捂的眼睛都翻白了，好不容易挣脱大刘的手，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气。
王央看了大刘一眼，按下了突突直跳的眉心，就不该指望大刘这个没脑子的人能干成什么事。
大刘理直气壮的抬着下巴，对上王央略带无奈又谴责的目光，挺起胸口，看什么看！
“你们怎么在这？”
另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孩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女孩各自搂着男孩的胳膊，在后面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
“随便看看。”钱沽说的不轻不淡。
“随便看看？”对方看向他的目光更怀疑了，还带有一些警惕。
王央叹出一口气，提起笑脸说：“和你们一样，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怎么，难道你们不是出来找线索的吗？”
几个年轻人互相对视一眼，纹身男孩神情缓和，有些傲气的开口，“当然，不过你们是不是真的找线索就不知道了。”
挽着他的短发女孩嘟囔着开口，“说不定是来偷懒的呢。”
“我叫小成，这是我女朋友小点，他是阿乐，那是他妹妹阿可，几位叔叔怎么称呼啊。”
纹身男孩双手环胸，样子不太礼貌。
不过青春期叛逆的人他们见多了，这几个小孩起码还有问有答。
只是没想到那个俊秀男孩和他身边不爱说话的长发女孩是兄妹，细看之下，确实有几分相似。
简单的互通姓名之后，钱沽忽然拉着李副的领口将他提起来。
“他叫李副，是当年这所老人院的出资方。”
“不不不，是副总，只是副总。”
李副连连摆手，笑的尴尬又讨好。
几个年轻人瞬间将目光看向他，阿乐嗤笑一声，慢悠悠的说：“原来是李副啊。”
不知道为什么，李副觉得有只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