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快上线。”
A大开学当天，郝小乐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这个软件文沅在寒假期间很少登录，也基本不会有人找他。文沅心下狐疑——
在呢。怎么了小乐？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文沅便也没太在意，随手拿过围巾，对着施舒房间说，“妈，我走了。”
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回应。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几天，文沅摸不清母亲到底是怎么想的，施舒知道梁为泽就在隔壁，不允许他们见面，可今天学校开学，她再怎么也拦不住。
申请国外学校的事情提了几遍，文沅态度很抵触，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拖到今天，施舒已经用近乎冷战的方式宣示态度。
说多了又要吵起来，文沅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叮咚、叮咚、叮咚。消息提示音极度密集地响了起来，文沅还以为是梁为泽。两人约好了，今天要在学校见面。
——你有没有出发了？先别来学校。
郝小乐没头没尾地又发来一句。文沅蓦地心头一紧，脚步慢了下来——
几秒后。
“算了，你自己看学校墙吧。”
文沅皱眉点开链接。紧接着，双脚像焊进地里一般，连呼吸都差点停滞了。
……
“外院的，会是谁？”
“你说呢，”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揶揄，“你看那照片，像谁？”
“这我哪看得出来啊……”
郝小乐等在教室门口，见到文沅，两道浓黑的眉毛拧成一条直线：
“你看到了？”
文沅隔了两秒，才冲他笑笑，“嗯。”
“嗯是什么意思？”郝小乐说话一向直接，“你就这个反应？你知不知道下面评论骂得有多难听……”
文沅脸上的笑晃了一下。
他看到了郝小乐转发来的链接。
A大一直以来都有学生自发投稿的校园墙，大家平常没事就在上面发发牢骚，偶尔也会有兼职家教等各种信息。但就在昨天，凌晨一点的时候，一个匿名账号，突然发出一条指向性十足的爆料性投稿。
“玩得真花啊，早就听说他们这个群体很乱，现在看来，还是我孤陋寡闻了……”
“有什么区别？男的女的都一样，玩弄别人感情的都一样渣滓，没有好下场！”
“不是，你们怎么都知道是谁啊？”
这样的评论都已经算是温和的，更有甚者，直接在评论区放言：“我知道是谁，想知道详细信息的戳我私聊！”
郝小乐绷着脸，“你们什么时候被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