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吧。」他说：「这个月应该能做到收支平衡了。」
「那挺好的。」
空调的暖风终于见效，屋子温度升高，裴瑾把手伸出被子外，她微闭着眼：「马上要入冬了，你当初应该装地暖的，我好怕冷。」
周羲和帮她掖好被子：「听说，生完孩子身体虚弱，会更怕冷……」他低头看她：「你身体还要再调理调理。」
「怎么调理啊？」裴瑾嘟囔道：「你怎么连这都懂？」
周羲和不好意思说，他最近看了一些怀孕生产方面的书。
可裴瑾似乎跟他心有灵犀，眼睛一睁，头一扭，便看到他床头柜边上那本《崔玉涛育儿百科》。
她手一伸，拿过那本书，讶声道：「你现在看这个会不会太早了？」
周羲和见她一脸揶揄也不恼：「有备无患，哪怕现在科技发达，生孩子也是鬼门关走一趟。」
裴瑾听得有些感动，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心脏，一边翻着那本书，一边道：「如果我那时候喜欢的是你那该多好，我能少走好多弯路。」
周羲和闻言身体一僵。
「不过，也不能算弯路。」裴瑾又否定自己方才的话：「跟顾远的婚姻，也有过很快乐很甜蜜的时候……都是体验吧。」
人来这个世界，不就是体验来了吗？
她合上那本育儿书，抬头看他。
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胸膛微微发烫，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她身上。
裴瑾知道此时两人的亲密度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
她实在太喜欢周羲和给予的温暖，以及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
那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又窜进脑子里，假如孩子的父亲是他，好像也不错。
明明今天她还幻想着自己能拥有一个完美的混血儿宝宝。
「周羲和。」她喊他的名字。
「嗯？」周羲和情绪不佳，他还沉浸在方才她那句话里。
「要不，试试吧？」
「试什么？」
裴瑾抬手，抓住他睡衣最上方的扣子，解开。
「你说试什么……」直到所有纽扣都被解开，裴瑾抚摸着他发烫的腹肌。
她刚想再耍两句流氓话，唇已经被周羲和一把堵住。
衣服一一落地，热风吹过两人的肌肤，裴瑾从里到外觉得灼热。
欲海翻腾，那颗茫茫的心也随着他一下下而最终落回实地。
「好热……」
她浑身出了汗，周羲和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浴室内没有暖风，只有窗外的风呼呼在响，半个人高的镜子将这一切旖旎风光记录了下来。
再次结束时，已经是半个钟后，裴瑾刚落地立即腿软，周羲和见状，一把捞起她，进了淋浴间。
这晚，屋外吹了一夜的风，风打着玻璃，整个屋子好像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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