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望着这幅极尽色气妩媚的春景,小脸微微泛起红晕,喘息也渐渐火热。
“嗯?~~倒是一双~稍稍有些奇怪的水晶高跟呢?~”
筱幽儿似乎对这双艳红高跟的异样毫无察觉般,任由她这双高贵艳丽的黑丝艳足,套入这双早已被少年灌满浓稠白浆的水晶红高跟,两只精致高贵的黑丝美足,被浓稠黏热的白浆尽数浸濡其中。
不论是细嫩优美的黑丝足背,还是精致光洁的黑丝足踝,可是完全没有幸免地尽皆浸濡上了浓稠黏热的白浊,至于那玉润软滑的黑丝足弓每次落下,可都会完全浸濡在黏热滑腻的白浊之中。
至于那精致艳丽的黑丝美趾,眼下可是仿若涂上浓稠奶油的丝足巧克力般,完全浸濡在一片温热粘稠的白浆间,哪怕只轻轻舒展这颗颗点缀艳红指甲油的黑丝美趾,都会拉起道道黏白水线。
而筱幽儿,便踩着这双白浊红高跟,那妩媚艳丽的魔姬媚容笼上黑金面纱,踏着慵懒妩媚的步履扶着少年纤细肩膀,在来往路人暧昧而火热的注视下走出了这暗巷。
当然,她那只堪堪齐臀的镂空黑红丝裙,自然是换上了如幽兰般魅惑修身的端庄黑纱罗裙,那妖娆曼妙的销魂身子被裹在这端庄优雅的黑纱罗裙下,唯有妖娆身子绰约依旧,半点独属于少年的春色则是一点不露。
朦胧如雾般的黑纱裙摆也同样其踝,将这双被少年标注为所有物的白浊红高跟笼入。
一位风情万种的黑纱尤物女子,和一名清秀稚嫩的白衣少年,一齐走出暗巷,很难不令人脑补出些许暧昧的场景。
更有些登徒浪子和流氓混混,欲将淫邪火热的视线落上筱幽儿那妖娆艳丽的身姿之上,但往往当他们投去视线过后总会莫名心悸胆颤,连视线都无法落上便吓得双腿发颤,尿骚味满街,胆颤心剧地逃离了此地。
故而,这人潮涌动的街道,出现了极为奇怪的现象。
明明欲少年一番缠绵后,风情妩媚的筱幽儿,即便只着黑纱罗裙也依旧妖娆艳丽,销魂媚人,惹人垂涎,但无人能将视线落在她那曼妙丰润的艳丽身姿之上。
而那些怀春的春闺少妇,和那些情窍初开的少女们,在将桃心泛滥的含羞视线落上那清秀温雅的白衣少年后,也时常会因筱幽儿而自愧,省去了这番念头。
“这少年儿~好生俊俏温雅,只是那女子,到底是这少年儿的何人呢?”
“不知,但,这黑纱女子,与少年这般亲密的模样,莫不是这少年儿的娘亲?”
“这……应当不像吧?毕竟,这少年和这女子~刚刚可是从~那小巷里出来的?~~”
“若是母子的话?~那~那也太过羞人的吧?~~”
“而且……这女子那妩媚的春韵?~可不像是简单的亲昵吧?~”
“这有何羞的?~要知~这燕云那些达官显贵们的家中~那些贵妇人和子嗣乱轮可是时常有之?”
一些含羞怀春的女子和媚熟含春的美妇人们,不住谈论着这稚嫩清秀的少年儿,和那风情万种的黑纱尤物间的关系。
不过,以少年这般稚嫩清秀的模样,和筱幽儿那妩媚艳丽的风情,在两侧路人眼中倒真似是母子的模样,尤其是筱幽儿时常从两侧的商铺间,捻起写糖葫与糕点和小玩件,递到少年眼前轻笑着逗弄,倒是亲密许多。
“那些个女子,讨论小夫君与妾身是母子关系呢?~”筱幽儿黑丝玉指捻起一枚果酥,递到少年唇边,低柔媚笑。
“不若~小夫君?~叫声娘亲以应证她们猜想如何??”
“怎么看也不像吧,而且九姨莫要闹了,云儿自幼孤儿,完全由姨娘和师尊抚养长大。”
上官云仰起小脸,漫不经心回答,张口吃下果酥,望向不远处一处静谧府邸处。
此处府邸,坐落燕云皇城中心,远离闹市,是典型的合院款府邸,位置很是静谧,府邸中有清泉声回荡着。
而此时的府邸入口处,两队金翎卫正左右各持着金戟侍立,令沿途旁人不由得加快步履,也令那些混混和登徒子不敢靠近府邸。
在这两队金翎卫护卫的中心,姜剑灵那高挑冷艳的黑纱倩影,正仿若清冷长剑般静静扶着柳腰间的黑色长剑,同身前一道高贵艳熟的贵妇人轻声交谈着些什么。
这高贵艳熟的黑丝贵妇人,那肥奶熟臀的蜜熟腴润身子,以高雅端丽的水蓝色修身包臀纱裙勾勒出仿若蜜葫芦般媚熟多汁的曲线。
那玉颈间垂落的水蓝色玉珠,更是软软滑入她那两团熟软肥乳半露在外唯有一抹黑纱裹住的滑腻奶沟间。
在少年来后,姜剑灵与这艳熟贵妇一同转过臻首,带起她那水蓝色雕纹面纱下,耳垂间悬挂的碧蓝色水晶吊坠微微晃起沙沙声,更显优雅与高贵。
“小郎君来了~”贵妇人以白羽折扇掩唇媚笑,艳熟媚眸流转熟母般的妩媚春韵,不过,在她这艳熟媚眸扫向少年身后那风情妩媚的九幽魔姬后,她这份熟母春韵,则稍稍化作了几分讶异。
“迟到了,路上可是遇上了什么事端?”姜剑灵扶着腰间长剑上前,俯瞰着迟来了将近一刻钟的少年,蹙眉询问,清越语调间没有责备,而是蕴着几分关切。
“稍微,碰上了些事情,不过无碍就是……”少年稍稍移开了些许视线,轻声回答。
“这些许?~小事~倒是棘手呢?~能令小郎君这般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