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雅温柔点了点少女,嗔道,“小云儿的年岁,连你都不及,即便他与我时常亲昵,但这般年幼,又如何能使得夫人怀上呢?”
“可是,十二的年纪,已经可以了吧?”少女仍有些狐疑。
“青儿可记得,那些富家子弟可是有些十岁的年纪就能使女子受孕了,更何况小公子还是个修士呢!而且小公子的体质可比那些富家公子哥强上数百倍呢!”
“而且啊,青儿可是听说,那些富家公子和恶少,可没少在幼冠之龄,令那久居春闺的人妻熟母让她们产下子嗣的呢!”
“你呀~莫听那些风言风语,云儿可不似那些浪荡登徒子,况且云儿身边的红颜,可不止夫人一人,怎的也没见那些红颜和婉柔怀上云儿的孩子呢?”裴诗雅柔声回答。
“但夫人,被小公子侵犯时,可是稍稍有些色气哦。”青儿依旧嘻笑着,姿态很是俏皮。
“不过,话说回来,夫人在别苑时待的好好的,怎的又突然被主母唤回了裴府呢?”
她口中的主母,自然便是裴诗雅和裴元穹的娘亲,如今裴家的主要话事人,也是裴汀灵的祖母,裴沁涵,这位高雅如清兰般的端庄熟母。
如今的裴家,表面上,是以裴元穹掌控着武力,裴诗雅掌控着商行,但实际上的掌权者,包括整个商会的话事人,以及裴家的主要掌权者,皆是这位高雅端庄的熟母裴沁涵。
几日前,裴诗雅便是被这位裴家主母,一纸书信唤回了裴家。
不过就青儿所知,此番回家倒是没什么大事,似乎是这位裴家主母,对上官云这小公子稍微感兴趣,想在几天后她与裴诗雅和裴元穹的族会上,见见这位吃了她女儿的小少年。
“此事,青儿便无须过问了。”裴诗雅含羞嗔道。
“好了,莫胡闹了,快些为夫人取来新的丝兜丝衣,夫人接下来得去醉香楼与第五夫人相会。”
“哦……好吧。”青儿也深知裴诗雅性子,故而也没再作怪,而是乖乖出了厢房,准备前方衣坊新选一套丝兜。
少女松手后,那两团氤氲着甜熟奶香的奶脂熟乳,便仿若坠地的奶油肥糕般,随之上下乱晃乱颤起阵阵奶油蜜脂般的熟软涟漪,惹得裴诗雅不由得以素手环托起,才勉强止住这两团因沁出奶汁后变得极为滑腻水润的奶脂肥乳。
“这个青儿……”裴诗雅轻叹,素手环托着两团奶脂熟乳,另一手则抚着她那柔腴丰软的柳腰,春眸渐渐泛起柔蜜情意。
不过,少女刚出这春闺没过多久,便羞红着娇俏可爱的小脸,急匆匆又跑了进来。
“那,那个,夫人,第五夫人来了信,要青儿亲手交于夫人。”
少女眨眨眼,望着眼前散发着媚熟春韵的夫人,害羞道。
“第五夫人信中来言,似乎是,准备宴请小公子和一位大理寺的夜不收,请夫人也务必前往醉香楼参加。”
裴诗雅闻言,微微怔住,随即那素雅媚容间,泛起几分醉情的羞意和一丝柔蜜的熟母春韵。
醉香楼,是燕云之中贵妇云集的酒楼,且只供给那些风情妩媚的贵妇人休憩和消遣的酒楼,能入其中的无不是那些高贵妩媚的贵妇人和温雅熟美的主母,皆是些身份尊贵的贵妇。
而此处,只接待贵妇人和那些主母,故而从侍女到掌簿和醉香楼的掌控者,皆是女子。
选在此处,还带着少年,这第五夫人的目的,可就稍稍有些暧昧了?
……………………
日暮时分,第五府邸。
北厢房内,轻柔贴身的黑衣与一柄黑色长剑,整齐码放床头,一条纤细的黑纱丝带,和一抹轻盈如雾的黑色面纱,以及一抹洁白如兰般的奶香丝兜,正软软搭挂在屏风之上。
屏风后,一道玲珑曼妙的冷艳倩影,正被这朦胧的晚霞,勾勒出丰韵紧致的蜜润曲线,那圆滚饱满的雪酥蜜臀和那由一圈圈洁白纱带裹住的蜜润豪乳,和丰韵柔韧的马甲线柳腰勾勒成丰润起伏的傲然曲线。
光是这玲珑傲然的曼妙轮廓,便足以看出这定是一位冷艳高傲的极品尤物,更别论那双仿若精雕细琢的纤长玉柱般性感修长的极品长腿,光是垫起足尖套入高筒长靴中的优雅动作,
便足以令那些卑贱的雄性生物极为渴望着被这双性感紧致的白玉长腿勾起长靴,以高傲冷艳的轻蔑姿态,将他们踩在高跟长靴下肆意践踏羞辱。
“又大了……”
屏风后的姜剑灵,以玉手环托着那两枚仿若白玉熟桃般蜜润滚翘的雪腻豪乳,冷艳黛眉微微蹙起。
褪去了黑色面纱后,她那精致冷艳,仿若仙卷美画般冷艳精致的媚容,终是展露。
那双如墨般冷艳深邃的剑眸清涟无波,高傲清冷的艳眸下,点缀一枚平添妩媚的泪痣,令她这本应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反倒是多出了几分慵懒的妩媚之色。
此时的姜剑灵,与裴诗雅一样,有了同样的苦恼,便是她那对雪腻豪乳,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又变得蜜润熟硕了几分。
原本的她,就需要以这洁白纱带挽住,才能避免这两枚雪腻豪乳干扰她灵敏的行动,但即便是以纱带裹着,她那傲人的身子依旧极为丰润曼妙,飒爽勾人。
若是不以纱带裹着的话,这两团仿若奶玉春桃般蜜润滚翘的雪酥豪乳,怕是会直接撑开她修身黑衣颤巍巍跳出这黑衣外,如同玉盘上的奶蜜春桃般荡起奶油布丁般软弹滚翘的奶色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