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心烦时,她便时常换上轻盈的丝裙或是外袍,来此地游湖散心,或是赏赏月,再同素贞儿或是第五依柔这些人小酌几杯。
但显而易见的,今日她夜半游湖,稍消了些烦心准备回宫时,便在湖畔这株垂落的杨柳下见到了这时常令她不怎的省心的少年。
好在,她在醉香楼散心游湖时,素来低调,今晚也是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作为柳侜儿身份的轻盈白纱丝裙,蒙着洁白面纱,不然大概会被这小家伙察觉些什么。
不过相较于这个……
“相比起你柳姨,你这小东西,要不要稍稍解释一番,你怎的在这醉香楼?嗯?”
柳侜儿指尖捻起少年丝缕垂落的墨色发丝,一双灿金凤眸,仿若逮到偷腥小猫的母猫般,隔着朦胧半透的洁白面纱,静静地蕴着几分严肃地看着眼前这稚嫩清秀的少年儿。
这小东西,怎的总不让她省心呢?
“这醉香楼,只可女子入内?你这小东西,怎的来的呢?嗯?”
“还有。”柳侜儿凤眸端详着少年身上稍显凌乱的白衣,那光洁纤细的锁骨下印着的艳丽唇红,显然是由女子扎起的缠尾发带,微微蹙眉,泛起冷意。
“你这小东西,怎的一人在这?”
似是漫不经心的询问,但,显而易见的,若是这小东西,不予她一个令她觉得合理的解释,那她可不介意,稍稍惩戒一番这总是令她不省心的小东西。
但,很显然,此时的少年可没察觉她那双灿金凤眸中泛起的冷意,只是亲昵扑进她那仅有朦胧轻柔的白纱丝裙束腰的怀中。
小脑袋亲昵蹭蹭那两团只裹着柔滑白纱,仿若蜜熟软润的雪腻白桃般蜜润滚翘的香软蜜奶,蹭的这两团雪嫩蜜奶微微晃荡起令人心颤的涟漪,惹得女帝纵使有几分不快,也只是轻揉了揉少年略带湿润的乌黑墨发。
“莫以为,亲昵撒娇,柳姨便不问责你了。”女帝捻着少年发丝的玉指,随之轻捏捏少年那软糯小脸蛋,慵懒道。
这轻捏捏下,那软嫩触感和少年仰起小脸时的亲昵,也是令女帝心底的冷意随之消弭,难怪蓝鸢和璃霜总喜欢捏这孩子的脸蛋。
“啊,这个啊。”少年眨眨眼,笑着回答。
“云儿此番来,是小姨委派前往第五家办案来着,不过因为是第一天所以还没开始办案。”
“醉香楼是九娘和第五阿姨领云儿这的,是接尘宴啦,晚宴结束后云儿便来此游玩散心了,第五阿姨和九娘正在……唔嗯?那,那个,柳姨?”
上官云歪着头,很是疑惑地看着眼前媚容泛起冷意,明显生气了的柳姨。
“第五氏,你柳姨倒是认识。”
柳侜儿半弯下丰韵腰肢,那双洁白面纱下的灿金凤眸,略含着几分冷意迎上少年满是疑惑的眸子,似是护崽的母猫被一只偷腥狐狸偷走了幼崽般,又如同高傲冷艳的美母被一只狐狸精偷吃了自己珍重十几年的稚嫩少年。
“但,这个九娘,你柳姨,倒是想见见,到底是何人,能令你,称之为娘?”
“那个,柳姨你,是不是在生气啊?”少年略带关切询问,那双纯澈无尘的乌眸中,满是疑惑。
虽然,少年的性子稍微有些单纯,但可远称不上木讷,自是能察觉到女子情绪。
但,他再如何也想不通,为何这素来宠溺他的柳侜儿,怎的今日稍稍有些生气的模样。
少年这略带关切的询问,令柳侜儿终是压下那几分不快,抬起玉指,在他额头轻弹了一下,轻回答:“没生气。”
“唔……哦……”少年捂着吃痛的额头,张了张嘴,但还是非常合时宜地没说。
一处依托着湖畔,静谧无人的石亭中,上官云静静捧着一杯清茗小口抿着,乖巧端坐柳侜儿身侧,倚着石栏悠闲赏月,一双纤细软嫩的小腿轻垂在石凳下悠然晃荡。
“所以,柳姨你怎的在这啊?”少年好奇问。
“怎的?许你这小家伙在这,不许柳姨来这?”柳侜儿侧倚着石柱,于少年对面侧坐着,玉手端着杯清酿,醉意微醺的灿金凤眸懒懒看了眼少年。
洁白朦胧的白纱丝裙下,一双仿若凝脂雪玉精雕细琢而成的莹润美腿,慵懒勾起少年赠与她的那双优雅高贵的洁白细吊带露趾水晶细高跟凉鞋,交叠并拢着搭上石凳,这朦胧白纱下,这双勾人莹润的玉腿,曲线优美且修长,堪称极品珍馐。
点缀艳红指甲油的莹白美趾,勾着洁白吊带,慵懒舒展,那洁白丰润的赛雪足弓,和光洁平滑的水晶高跟鞋面间,组成了高贵而令人心颤的白皙间隙。
柳侜儿眼下的心绪,稍稍有些算不上太好。
毕竟,被那只狐狸精偷了她这珍视了十二年的少年,怎的也谈不上好心情。
“主要是,平日里倒也少见柳姨。”上官云抱着清茗,轻笑笑,“柳姨工作,似乎总是很忙,每月只有几次才能来别苑,每次也只待很少的一段时间。”
“唔,云儿倒不是说柳姨不常来啦,云儿只是觉得……”
话音未落,少年便看到,眼前的柳侜儿,摇曳着白玉瓷杯中的清酿,那双灿金凤眸蕴着慵懒,向他轻拍了拍怀中的位置。
“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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