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十日,白姨便出关了吧……
少年掰着时日,细细盘算着,但紧接着,前方传来的嘈杂喧嚣,便令他脚步一顿,微微皱眉。
“你等!欺人太甚!”一温婉柔媚的柔裙美妇人,一双温婉碧眸满含着羞怒望着眼前一众猥琐且流里流气的地痞,气的朴素柔裙下的蜜熟软乳止不住起伏,随之荡起阵阵令人目眩的软熟涟漪。
“嘿,夫人,此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披着交领墨衣,腰佩玄铁黑牌,肩挑着刑部黑刀,面容淫邪阴翳的混混将淫邪目光投向这美妇人那蜜熟软腴的熟美身子,表面上倒是正气凛然。
“你这铺子,明明卖的是女红与衣裳,怎的还强买强卖呢?”
他和身后那群猥琐混混模样的地痞,将火热的几乎滴落哈喇子的视线,投向这蕴着书香气且有着贵妇优雅风韵的柔裙美妇人,以及她身后那群花容含怒的熟美少妇。
这副模样,哪怕是不知情的人,都知晓是这群地痞混混垂涎美色,故意找茬了。
本来这次出来,只是来寻些赌场丢掉的外快,但不曾想,这往日平民窟被那夜不收护着的美妇人姜琴烟领着这平民窟的这群熟美未亡人们来这夜市,售卖她们往日编织的女红。
他早就垂涎姜琴烟这落魄贵妇和这群身子熟透柔美的未亡人了,眼下那夜不收不在,看谁还——
还未等着话音落下,一名拦在他与这美妇人和一群未亡人面前的白衣少年,便令他面露错愕,也令姜琴烟和那些温婉熟美的未亡人稍稍呆住。
“那个……姜阿姨,你这是?”
上官云端详着眼前这有过一面之缘,作为姜剑灵小姨的美妇人,尽可能以轻柔嗓音询问着。
“你是……剑灵这妮子的,小上司?”
姜琴烟俯身望着眼前身子纤细稚嫩的少年,稍松了口气,那起伏的蜜熟酥胸也稍稍平复,简单而干练地为少年叙述了一番。
简而言之,姜琴烟此行是初入夜市,想着联同贫民窟那些个兵将的未亡人遗孀,一同集资支个简易的夜市商摊,售卖些女红和她们往日编织的丝纱与襦衣,维持生计。
但,刚支起摊子,这往日在这块街道横行霸道的地痞,便来此找茬,非要买下姜琴烟那蜜熟身子上的朴素柔裙,和那些个熟美未亡人身上的交领襦裙。
被姜琴烟呵斥后,这伙地痞便不由分说砸了她们这群弱女子勉强集资攒起来的铺子,还将她们日夜编织的只为维持生计的丝裙与衣裳尽皆踩上地面,碾上肮脏足印,并准备以违抗执法而将姜琴烟与这群未亡人一同带走。
上官云扶着身后的雪白古剑,耐心听完,眸中的温雅之色稍稍褪去,剑眸越冷。
而那刑部装束的地痞在错愕之后,当即暴怒:“哪来的野种小子!你可知我是谁?竟敢——”
话音未落,他那暴怒的口舌,便因一柄抵住他面门只余下不过一寸距离的雪白古剑,戛然而止,冷汗狂冒。
那锋锐且寒气四溢的剑锋,直直抵着他颤抖的额头,只前刺便可将他整颗头颅连带着灵海尽皆绞成糜烂!
而他这名用丹药堆上化灵境的刑部捕快,竟是完全没有察觉这明明不过化蕴境巅峰的白衣少年是何时拔的剑!
甚至此刻连半分抵抗的勇气都无法提起!
一位化灵境五层的修士,被一个化蕴境巅峰的剑修以长剑指着灵海,却完全不敢反抗,何等滑稽。
外表温雅稚嫩的白姨少年,皱着纤细剑眉,语调清冷平淡:“聒噪。”
原本繁华喧闹的夜市,肃然一静,落针可闻。
谁也料不到,一位不过化蕴境巅峰的少年,竟敢对一位化灵境的修士拔剑不说,甚至还是对一名刑部的捕快拔剑。
往小了说,这是抗拒法令,往大了说,也大可盖上一个践踏大周王朝刑罚人员的大帽子关入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