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的消息是……也正是由于黑玄岩过于厚重封闭的缘故,这地牢内的响动可是半点传不到外面不说,就连光线都无比昏暗,只有通风口有些许朦胧的月纱洒落。
对少年这化蕴境巅峰的修士而言,他倒是可借着这朦胧的月色,稍稍分清些事物。
但对姜琴烟这本就身子娇腴的凡人美妇而言,她可是半点都看不清,只余下令她心生不安的黑蒙蒙一片不说,这黑玄岩大牢内,由于阵纹与黑玄岩之间灵蕴流转的缘故,总会不时响起些微诡异且无形的窸窣声,似是有蛇虫一类的事物正攀爬其上。
朦胧昏暗的环境,加上四处密封且狭窄逼仄不过容纳三人的空间,却关进了一位身子柔腴熟软,温婉柔媚的柔裙美妇人,以及一位稚嫩清秀的少年儿,这其中氛围,不可谓不暧昧。
上官云运起灵蕴,将牢房中的枯草与潮湿积水肃清,将地面扫净后,便从雪纹古戒中取出软垫,让姜琴烟落座。
自己则是于牢门前盘腿而坐,古剑听雪横置其上,合眸静修,恪守君子之礼。
昏暗狭窄的大牢内,只余下少年悠长轻盈的吐息,与姜琴烟那温柔的呼吸声。
此时正处于闷热且潮湿的夏末,尽管已经入了夜,但白日里晒足了的黑玄岩,仍显得闷热且潮闷,也是作为牢房中惩戒穷凶极恶之徒的一环。
少年作为修士,倒是无碍,但姜琴烟这身子柔弱的凡人美妇,可就没法受得住了。
只不过片刻,这牢内的闷热,便使得姜琴烟那白皙温婉的媚容,染上晶莹淋漓的香汗,以竹簪挽起的端庄发鬓已然被濡湿不说,这沁出的香汗,还稍显黏腻晶莹,将她这身本就贴身轻盈的柔裙,都稍稍浸濡。
轻薄的丝料被散溢着柔美蜜香的香汗浸透,软软贴在她那柔腴蜜熟的美妇蜜肉之上,勾勒出香熟软乳的如熟透蜜果般的丰圆挺硕,柳腰亦是被勾勒出婀娜柔腴,软熟蜜润的香臀同样是被贴身的被香汗浸濡的朦胧半透的轻纱裙摆,勾勒出仿若硕果软桃般香润的曲线。
温柔的呼吸,渐渐染上了几分含羞的酥柔低吟,吐气如春兰般绵柔酥媚,更是蕴上了几分令这美妇人含羞的酥柔低吟。
这牢房……怎的,这般羞人……
姜琴烟玉手拢着微微被两团软熟香奶撑开的柔裙交领,只借着朦胧的月纱,她都可见原本约束着两团雪腻香奶的淡紫色丝兜,已然被两团凝脂雪奶沁出的晶莹香汗濡透,变得朦胧半透不说,还软软贴着勾勒出蜜果般的圆硕轮廓。
那晶莹如水的香汗,沿着她那精致如玉的锁骨,丝缕滑落,一点点滑入了她那滑腻温软的白嫩奶沟之中,似是往两团奶脂香桃中滴落奶蜜般弥留丝缕甜腻诱人的奶香。
她捻着已然被撑开的衣领,一双已蒙上几分迷离之色的温婉春眸,满含羞涩地柔望向少年的方向,看着这明明稚嫩温良但仍恪守着君子之礼背对着她的少年,萌生丝缕好感。
虽说她这美妇人身子柔腴蜜熟,看似如温婉人妻般熟美,但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处子。
自姜家因反叛之名覆灭,姐姐姜琴韵被关入教司坊,弟弟姜长天入狱以后,她这因为没有沾染权势而逃过一劫的美妇人,可没少被那些王公大臣以及那些贪婪贵族们觊觎垂涎着。
若非有苏璃霜作保,她和姜剑灵,怕是自姜家倒台之后便连带着姐姐一起,在教司坊沦为人尽可夫的低贱雌奴了……
而自姜家覆灭以来,她亦是见过了太多丑陋的人性,往日那群平日里献媚于姜家的富商巨贾,纷纷将她和侄女姜剑灵视作猎物。
等到姜家倒台,这群富商巨贾,便纷纷如同嗅到肉香的恶狼般寻了上来,许诺各种协助与筹码,而代价则是几乎一致——令她这美妇人与姜剑灵,一同披上极为骚艳的舞姬纱衣作为他们晚宴上的舞姬。
这些寻上来的富商巨贾,最后自然是被姜剑灵拔剑尽数赶了出去,而也是自那之后,她这往日里时常泡在书房中,染上书香气的美妇人,便开始担起了姜家倒台之后的担子。
眼前这少年……这清秀稚嫩的模样,不过双六之数吧,却能在血气旺盛的年纪恪守君子之礼。
相较于那些贪婪如恶狼般的富商巨贾以及那些污浊淫邪的王公贵族,这温良文雅的白衣少年,这儒雅盘坐的君子之仪搭配上他那稚嫩的模样,令姜琴烟不由轻笑,笑声柔和酥软。
“唔?”这柔和笑声,令上官云从冥想中回过神,后仰起身子,小脸满是好奇地望向身后这温婉端庄的柔裙美妇人,询问。
“怎的了?烟姨。”
“咿呀!”察觉失态的美妇人,忙拢起不止何时散落的裙领,将那已然被香汗濡透的淡紫色丝兜笼入裙内,含羞在少年额头上轻点了点,软嗔。
“小呆瓜,莫突然转过来。”
“还有,怎的唤妾身烟姨?”
“云儿对和姨娘同辈的,皆是换做姨。”少年乖乖转回头,挠着微微发红的小脸,回答。
在这一瞥中,自是看到了那一抹淡紫色的丝兜,和那圆硕如蜜果般软熟且挂着晶莹香汗的雪奶。
看似温婉柔媚的美妇人,居然是淡紫色……而且比姨娘的……稍微小了点,但,和秦姨一比倒是不差……
少年稍做比较着,可没察觉,在他唤出烟姨这个称谓后,身后这美妇人那柔媚白嫩的脸蛋可是泛起了丝缕如霞般的红晕,一双温婉碧眸泛起丝缕羞柔之色。
这媚药成精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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