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嚣张跋扈,此时已然尽数化作惊颤绝望的恐慌,似一只待宰的死狗般瘫软在地,瘦削猥琐的身形止不住颤抖着,喉咙间止不住溢出丝丝颤抖惊惧如濒死野犬般的低吟声。
虽然他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丝细节,但,他可是听完了全程。
他往日只觉得无所不能的舅舅杜书,竟是在那个嗓音清越高傲的女人面前,如酒楼被训斥的小二般噤若寒蝉,连呼吸声都极为克制。
而他一直以来只能仰慕的刑部尚书,他们杜家地位最高的家主杜岳,在这女人面前,竟是也完全没有半点作为刑部尚书的傲气。
那,那个小鬼,到底,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他们有着刑部尚书家主的杜家,在他面前都只能仰望颤抖,连半分反抗能力都无法升起?!
蓝鸢走后,杜岳看都没看手中卷宗,便将其递给了身边之人,轻叹。
“舅,舅舅……”杜书垂着头,跪伏在地,冷汗直冒的额头死死抵住地面。
前一刻,他是尊贵且孤高的刑部都司,眼下,他比起往日自己擒获的案犯,都要不堪。
“我不知你们这纨绔的性格,惹到了谁,竟能使得这位,都亲自前来捞人。”杜岳的语调,很是平静似是叙述,但,其中的冷意,半分不掩。
“我也不在乎,你们犯了什么事,你们只需知道。”
“按我大周王朝律法,光是这卷宗上的陈列,你二人,包括那群参与其中的刑部捕快,以及整个刑部,都将,迎来一场大清洗。”
“来人!将他二人押下去!连同那群参与其中的刑部捕快,校场斩首示众!”
“不!不要啊!舅舅!”
“我!我可以认罪!我可以戴罪立功!饶命!饶命!饶命——”
“饶命!饶命啊!我等只是!只是奉命——”
此间凄厉的惨叫,随着这两人,和一众参与其中的刑部捕快,被持刀的黑衣肃卫如拖死狗般拖进校场,伴随着一声清脆咔嚓声,戛然而止。
清理完此间污秽,杜岳摆摆手令此间人散去,自己则是靠着衙内的石柱,从袖口掏出那枚紫砂壶又抿了口清酿。
“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清洗一番刑部那群蛀虫。”他望着衙内那雕印金漆的牌匾【正大光明】,嘟囔道。
“反正是因这左青鸾将而起的,族内那群老不死的和我那些个烦人的妾室什么的,就找这位左青鸾将哭诉去吧。”
想起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哭诉的妻妾,和族内那群老不死的只知维护家族利益而完全不顾被欺压百姓古板族老,杜岳就一阵头大。
这下,倒是刚好,直接清洗干净了事。
片刻后,刑部门口,姜琴烟这美妇人,媚容含着慵懒酡红,那被香汗浸透的柔腴蜜熟身子,裹着少年与她的白袍,含着酥柔春情,弯腰向眼前的少年和蓝鸢行礼。
“此番,多谢二位,若有时间的话,还请来妾身的居所,好让妾身聊表谢意。”
“云儿会的,时候不早了,烟姨还是先回吧。”上官云轻笑笑,目送着这柔裙美妇人在两名青鸾卫的护卫下上了马车,消失在街角。
“好了,既然此间事了。”蓝鸢撑着腰,扫了眼少年后,随意摆摆手遣散了所有青鸾卫,慵懒道。
“那我也该回去了,你这小家伙接下来几天最好让我多省点心,省得我——”
话音未落,她便察觉,少年用小手轻戳了戳她丰韵柳腰,惹得她稍稍侧过眸子,漫不经心问道。
“你这小东西,还有什么——”
还没说完,她便看着少年微笑着,从灵戒中,取出一枚点缀青纱的白金狗链,和一抹点缀镂空蓝鸢纹路的蕾丝项圈……
看到这枚环绕着淡青色丝纱,显然是用来牵着雌犬遛弯作用的白金狗链,和那抹还弥留着丝缕艳熟蜜香且点缀着淡蓝色蓝鸢雕纹的蕾丝项圈,上一刻还在一众刑部都司与刑部尚书面前,维持着高傲仪态的左青鸾将。
眼下,只感她这豪乳桃臀的丰润曼妙媚肉,止不住一颤,那丝袍下只余下一抹镂空的丁字形淡青色蕾丝内裤裹住的桃心蜜臀,竟是已然顺从着上次被少年调教惩戒过后的雌犬本能,微微抬起。
上次,她为了封住少年的嘴,好让少年莫要将她馋酒而没有伴随少年身边护卫这事,告知女帝。
只得含着屈辱,被这明明对其他女人极为乖巧的少年,以这白金狗链似只青鸾雌犬般将只披着轻纱奶帘与蜜帘的她,牵着遛到了银杏树下,
迫使她如排泄标注领地的雌犬般侧抬起一条丰韵紧致的白皙长腿展露那早就滴蜜的白腻蜜穴,任这孩子挺腰侵犯至媚眸上翻,蜜舌如雌犬般半吐着,蜜桃白奶乱晃着被这孩子的小手挤揉榨出两道奶线。
“蓝姐姐,云儿记得,蓝姐姐之前答应过柳姨,会护卫在云儿身边的,对吧?”
少年人畜无害地捻着手中的狗链和项圈,望着眼前那高贵艳丽的媚容泛起红晕,性感丰润的高挑身子微微一颤的青鸾将,笑道。
“而且,云儿可记得蓝姐姐说过,若是,蓝姐姐犯了错的话,云儿可用此物惩罚蓝姐姐,换来云儿不告诉柳姨,对吧?”
说罢,少年便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指了指一旁幽深无人的暗巷。
“那,便请蓝姐姐,随云儿一起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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