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令蓝鸢不由得咬住红唇,只得含着屈辱别开高傲臻首,佩戴着青色真丝环指长手套的玉手,颤抖解开她这淡青丝袍的交领。
丝袍下,那具雪若凝脂,氤氲着丝缕催情雌香的高挑媚肉,已然是极为骚媚艳情的真空状态,只余下玉颈处的蕾丝项圈和那枚白金狗链,彰显着她作为雌犬的身份。
处于沁奶状态且挂着两枚青鸾奶坠的雪腻豪乳,滴落丝缕黏腻雌蜜春浆的光洁蜜蛤,媚肉颤抖着展露在少年眼中,酥媚嗓音满含着羞耻。
“对不起,雌犬?~唔嗯~知道错了,咕哈?~”
“这才乖~云儿最喜欢蓝姐姐了~”少年垫起足尖,轻笑着拍拍蓝鸢的银发,“那~蓝姐姐,该去雅间了哦~”
在少年的命令下,蓝鸢这具已然被调教成温顺雌犬的媚肉,主动做出了反应。
她红唇间溢出幽兰雌香拂动面纱,含着屈辱挑开身上的淡青丝袍,任她这具高挑性感完全处于骚媚真空状态的媚肉,暴露在这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的长廊中。
这位女帝的贴身近卫,青鸾女将之一的蓝鸢,此时,仅仅作为少年面前温顺的青鸾雌犬,
以极为屈辱的雌犬体位,任两团雪润豪乳颤巍巍垂落,摇曳着两团圆滚雪腻的桃心美臀,似只温顺的雌犬邀请主人牵着她前去遛弯般,垂下高傲臻首,以红唇叼起散落在地的白金犬链,将之递到少年手中。
“蓝姐姐最乖了~”
少年笑着抚了抚蓝鸢的头,接过狗链,软嫩食指撩起蓝鸢面纱,递到她那氤氲雌香白雾的娇艳红唇前。
“那~给蓝姐姐的奖励~”
“咕唔?~~”
被软嫩小手抵住红唇的蓝鸢,顺着雌犬本能,媚眸满含着桃心轻启两瓣丰润红唇含住少年指尖,那圆滚雪腻的倒桃心状蜜臀似是雌犬向主人撒娇般不住摇曳。
待到少年挪开指尖时,她那丁香小舌仍缠着少年指尖,带起丝缕晶莹水线。
此时的蓝鸢,一双泛着桃心的媚眸,只余下少年,完全看不到身后,但凡来任何一人都可看到她这幅极为屈辱骚媚的雌犬姿态,和她那不住滴落晶莹香腻的催情雌蜜的白玉蜜蛤。
“啊,这可不行呢,蓝姐姐可不能把地板弄脏哦。”
上官云看着沿着蓝鸢那沿着丰润大腿淌落的雌蜜,从灵戒中,取出蓝鸢那抹清凉镂空的丁字形蕾丝内裤为她擦去蜜液,略带训诫地说。
“要好好,擦干净才行呢,可不能滴到地板上。”
“咕唔?~~唔哈~~哈?~~”
被少年软白小手捻着丝柔蕾丝触及蜜蛤的蓝鸢,已然完全失去了回话的能力,一双桃心媚眸止不住上翻着。
少年软嫩温热的指尖,每每隔着丝柔的蕾丝,轻触她丰润大腿,再轻柔擦过她那不住外溢晶莹雌蜜且氤氲朦胧雌雾的白玉蜜蛤,都能令她媚肉酥麻发颤,媚眸上翻。
当少年软嫩指尖,轻拨开光洁紧密的白玉一线天蜜缝时,这本就动情的白玉蜜蛤越发泛滥成灾。
待到少年小手捻着那抹蕾丝内裤从蜜蛤挪开时,这抹本就极为清凉色气的丁字形镂空蕾丝内裤,已然被浸濡地越发黏腻,与光洁蜜缝间还带起丝缕水汽氤氲的黏腻蜜线。
“这勉强,算是擦干净了吧。”
少年看着蜜液越发满溢的一线天蜜穴,再看了眼手中已然被香腻雌蜜浸濡的一片黏腻不堪且流溢着丝缕雌雾的镂空蕾丝内裤,轻笑。
“刚好,此行出来倒是忘了带口球了。”
说罢,少年将这揉成团,被黏腻雌蜜浸濡的一片黏腻不堪且雌香氤氲的蕾丝,递到蓝鸢唇前。
已然在少年这番调教下,化作温顺雌犬的蓝鸢,无须少年嘱咐,便颤抖着张开红唇含住了这抹浸濡自己雌蜜的镂空蕾丝。
“好了,该走了,蓝姐姐~”
少年微笑着牵起狗链,轻拍拍蓝鸢的头,背起小手,步履悠然地走向长廊深处。
被他牵着的蓝鸢,媚眸泛着桃心,叼着浸濡黏腻雌蜜的镂空蕾丝内裤,以往持剑的玉手眼下则是佩戴着淡青丝质长手套撑地,骑乘战马且踏着高跟青鸾长筒靴的笔直长腿,踩着一双高贵性感的水蓝色一字细吊带露趾水晶细高跟,被少年充作雌犬般牵往天子二号雅间。
“要说,那左青鸾将蓝鸢啊,当初可是英姿飒爽,美艳过人啊!”
“只是可惜,这类高傲的尤物美人,对男人可没有半分亲近。”
“当初定蛮候,在她得胜归来时,设下盛宴款待,试图为这位左青鸾将说说定蛮候麾下一位大将的亲事,但您猜怎么着?”
“嘿,这位左青鸾将只高傲道,在为女帝平定天下之乱时,她可从不考虑婚配一事,那大将不服,却被这位左青鸾将一剑便将这位大将扫下擂台!”
“好!好!”
台下传来的叫好声,令蓝鸢媚肉越发酥媚,桃心状的水蓝色媚眸不住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