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待到少年离开后,这天字一号雅间,重归平静,只余下台下说书人悠扬的说书声。
“要说,这位媚熟女将,身姿可谓丰熟多姿,高挑紧致哩,寻常也就早朝才可得见上一面。”
“不过,惜哉,这右青鸾将,深居皇宫,寻常人莫说见上一面了,怕是连远远望上一眼都难。”
“并且,迄今为止,也从未有过这位和哪位男性有所接触的消息,至于其闺房,更是深居青鸾营内无任何人入内。”
“若是能见上一面,哪怕只是被她以高傲姿态训责一番,怕都是死而无憾呐。”
这发须灰白的说书人,说完后,便捋着长须,同台下众人一起,流露出意犹未尽的轻叹表情。
对他们而言,这位女帝的贴身近卫,完全就是他们连看一眼都是奢望的存在。
浑然不知,他们口中这位高雅媚熟的右青鸾将,正在他们头顶三丈高的天字一号雅间内,端起瓷杯,慵懒听着他们的说书,熟软蜜唇轻抿黏热浊液?
那双他们极为垂涎的紧实油丝大长腿,也正慵懒交叠着淌落丝缕已微微透明的黏腻浊液,那双高贵艳熟的油亮肉丝香足,亦是被完全浸泡在黏热浓稠的白浆之中,青绿色的鱼嘴水晶高跟已是一片淫?靡黏腻不堪?
而他们更不知晓,在这说书人讲书的这段时间里,这位媚熟女将,那他们垂涎欲滴但只能是奢望的安产款油丝肥臀,可是正碾上少年稚嫩高昂的肉棒,以高傲冷漠的姿态,将这炙热肉棒,碾入滑腻肥软的油丝臀沟中,惩戒榨汁?
素贞儿半托着香腮,沁着油润蜜汗染上黏腻白浊的雌熟油丝肉臀,慵懒碾上木椅,大片油熟臀肉从丝袍的高叉开口间软软溢出,填满整个椅面,漫不经心望着说书人展开下一页说书。
她随意扫了眼桌下弥留的一滩晶莹雌蜜,慵懒把玩着手中黏白牛乳只剩杯底的白玉瓷杯,那闷在油亮肉丝连裤袜下,被粘稠白浊复上浓厚粘稠一层的油桃肥屄,又沁出丝缕雌熟蜜液。
待这孩子下次来青鸾营时,再好生教导一番好了?
……………………
私密暗巷,唯有女子出入的暗巷入口。
此时已是深夜时分,快入了宵禁,故而街道上的行人,也就只剩这女子暗巷中那些含春带羞的美妇人和久居春闺的妩媚熟母了。
来这女子暗巷的,皆是些久居春闺的少妇和熟母,亦或是丧夫的未亡人,以及丈夫懦弱无能的媚熟艳妻之类,或是寻求些许刺激的美艳御姐。
这女子暗巷,说是暗巷,其实更似是她们往日里特有的排遣寂寥的特别夜市,至于那些寻情觅爱的放荡女子,可不会来此。
但,今日的女子暗巷,倒是稍有些异样。
过往披着轻盈朦胧的半透纱裙的柔美少妇,和那些身着高叉蕾丝纱裙的媚熟美母们,以及那些只着单薄白衬与齐腰细吊带蕾丝内裤的妩媚御姐们,在入了这唯有女子的暗巷时,
不论是含羞的少妇,还是媚熟的熟妇艳母,亦或是美艳高贵的御姐,乃至妩媚端庄的美人妻,面纱下的媚容,可是尽皆含着几分酥柔的桃色媚意。
其原因,自是这女子暗巷入口的一处幽深无人的拐角内,可正不断溢出丝缕酥媚蚀骨的春啼媚音。
“唔咕?~小混蛋~咿嗯?~~你~不是喜欢?~~被那素贞儿惩戒?~~”
“咿唔哈?~~怎的~又寻上~嗯哈~你蓝姐姐?~还~这般~~贪吃?~”
“嗯哈~~你这色色的~小混蛋?~~咕咿?~~”
稍显暧昧的是,这酥媚含羞的春啼,虽是令此间熟妇人妻们媚肉酥软,但其中,可还稍稍蕴着几分吃味在里面。
倒是不像与情郎幽会的御姐,更似是,一位吃了醋争宠的高傲艳妻?
此间的美妇人和人妻熟妇们,表面上,倒依旧是含着温柔春韵购置那些个羞人的玩具和饰品,以及朦胧半透的丝裙纱衣。
但她们那一双双含羞又含春的桃心春眸,可真若有若无地扫向某处暗巷中,那轻盈纱衣与吊带蕾丝纱裙下,软糯肥润的白腻蜜穴,肥熟软润的熟嫩软穴,油润肥嫩的熟妇肥屄,皆是沁出丝缕雌熟黏腻的动情蜜液,将她们那一条条本就极为骚熟暴露的细吊带蕾丝镂空内裤,逐一浸染上黏腻蜜渍?
她们本就是久居春闺的少妇熟母,亦或是丈夫无能懦弱的媚熟人妻,甚至其中多数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若非如此也不会来这皆是女子的暗巷内寻求刺激了,又怎的受得了这酥媚春啼的撩拨呢?
更何况,她们可是亲眼见着,与那高傲艳丽的御姐一同入这暗巷的,可是位清秀稚嫩的白衣美少年?
少年那纤柔稚嫩的身段,文雅而温良的气质,以及俊俏清秀的小脸,那双纯澈无尘的乌眸更是蕴着令她们心醉的温雅柔良。
这般清秀幼嫩的正太美少年,竟是能令那位身子高挑性感的高傲御姐,溢出这般酥媚羞人的蚀骨春啼吗?
一念起这少年纤细稚嫩的身子,竟能将那御姐豪乳蜜臀的曼妙紧致身段压在身下,以极为羞耻骚媚的雌犬种付体位侵犯至春啼酥媚,就连这女子暗巷中那些售卖丝衣与饰品的店长,都忍不住夹紧了腴软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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