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可不是那些会豢养面首,荒淫下贱的荡妇,见到雄性便为之发情,平日里那些雄性充斥着火热兽欲的淫邪视线,可是令她们尤为抵触与厌恶。
然而,上官云这稚嫩清秀的白衣少年,那双纯澈无尘的乌黑眸子,和他温良乖巧的稚嫩模样,却令她们似是深夜遇上迷路少年的温柔熟母和端庄夫人般,媚肉发酥,竟是,升起将这乖巧稚嫩的孩子碾在身下,一点点吃掉的羞人念头。
当暗巷深处,那酥媚蚀骨的春啼媚音随着一声高昂的春吟最终停下后,这些女子暗巷中的夫人与人妻熟母们,酥柔的低吟,皆是染上了一丝含羞韵味。
她们可是尤为清楚,这酥媚春啼停下意味着什么了?
“吃醋的蓝姐姐,可不是乖狗狗哦~”
暗巷内,上官云亲昵牵着手中的白金狗链,望着眼前这位高傲艳丽的御姐,蒙着蕾丝眼罩,以极为羞耻的雌犬蹲坐的体位,用蜜唇香舌为他清理染上粘稠白浊与雌蜜的稚嫩肉棒。
“咕唔?~~唔哈?~~”
这位女帝的近卫之一,高傲艳丽的左青鸾将,在这露天暗巷内,以一副屈辱的青鸾雌犬姿态,将两团雪腻蜜润的桃心状美臀碾上踩着水蓝色露趾高跟凉鞋的高贵美足,玉手环握稚嫩高昂的肉棒,平日里高傲训斥的红唇轻启间氤氲催情雌雾绕上兽头,再随之含住清理。
面纱下的艳丽媚容被淋漓浸染上几分凌乱之色,原本高贵妩媚的水蓝色媚眸,满含着媚人的桃心,那具豪乳蜜臀的白皙紧致媚肉,俨然一副战败女将被强暴凌辱过后的淫?靡景象。
不论是被少年小手随意揉玩沁奶的雪腻豪乳,还是那被灌成泡芙状淌落浓稠白浆与晶莹蜜液的白腻桃穴,皆是彰显这位高傲女将作为青鸾雌犬的本质?
“那,不听话的蓝姐姐,可是要作为雌犬,接受惩罚哦。”
少年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拿出那条拘束专用的白金狗链和狗尾,涂抹上催情媚药的镂空口球,以及一枚不断震颤的艳紫色玉珠,令蓝鸢那蒙在蕾丝眼罩下的桃心媚眸,微微一颤。
上官云轻笑着拍拍蓝鸢亮银色的单马尾长发:“云儿要进去买点东西,那,在云儿出来前,蓝姐姐就,先栓在这露天暗巷里,乖乖等云儿出来吧~”
“蓝姐姐应该,会乖乖等云儿出来的,对吧?”
“咕唔?~~”
已然被少年调教为雌犬的青鸾美犬,那化作桃心状的媚眸看着少年,摇曳着桃心蜜臀,轻启红唇,以极为屈辱的雌犬姿态叼起那枚雕印青鸾纹路的镂空口球,顺从着雌犬的温顺本能做出了回应。
少年望着一副温顺雌犬姿态的蓝鸢,尽管已经调教过很多次了,但小脸依旧泛起一丝红晕。
毕竟,眼下可不是在那天字一号雅间内,这露天暗巷可是随时都会有人来的。
将高傲艳丽的青鸾女将,充作青鸾美犬般栓在露天暗巷里,拘束放置……
若是,裴姨和九娘的话,怕是会更为色气吧。
片刻后,待到少年离开暗巷时,已是孤身一人。
而这暗巷深处,一具高挑性感,有着圆滚雪腻豪乳与蜜润桃心美臀的白皙媚肉遍布迷乱爱痕,只余下一双水蓝色露趾水晶高跟凉鞋,似是战败后任人凌辱侵犯的女将般,被极为屈辱的银链,以极为骚媚的雌犬姿态,拘束放置在暗巷深处。
她那双泛着媚人桃心的水蓝色媚眸,被蒙上蕾丝眼罩不说,就连丰润性感的娇艳红唇,亦是被一枚青鸾口球拘束捆缚,两团沁奶的雪腻豪乳,亦是挂上了精美的青鸾奶坠。
高高翘起的雪润桃心状美臀,一枚雪白犬尾连接着三枚不断震颤着的艳紫色玉珠,将这位女将的软润娇嫩的蜜蕊,尽数充溢,不断震颤的艳紫色玉珠,使得她那雪腻桃臀止不住发颤,也带起这条极具屈辱韵味的雪白犬尾,微微晃荡。
这露天的暗巷,但凡有任何人进入,便可看到这位被白金犬链拘束放置在深处,高高翘起桃心蜜臀,白玉蜜蛤满溢雌蜜任人侵犯享用的青鸾雌犬。
不过此处可是唯有女子的私密暗巷,又有筱鸾和筱倩这对魔姬看守,可没人能进得来。
“嗯……我记得,紫柔烟阿姨的私坊是在……”
独自踏入暗巷的上官云,小手抵着下巴,思索着接下来是去那位熟悉的白丝未亡人的衣坊内,为裴姨和秦姨购置些丝衣和丝兜,还是先去紫柔烟的药坊内,拿回裴姨交代的按摩精油。
但,少年显然是忘了,他这稚嫩清秀,乖巧单纯的少年儿,踏入这尽是些独守春闺,身姿如熟透蜜果般散溢雌熟蜜香雌蜜香醇的人妻熟母们的暗巷中,会导致什么后果。
在踏入暗巷后,少年小脸便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单薄白衣下,刚在蓝鸢身上发泄过迷离爱欲的稚嫩肉棒,在少年略带迷离的喘息中,又一次如大鸡巴般高昂。
这极为私密的女子暗巷,入眼所及之处,除去那些购置艳情丝衣纱裙和各类色气饰品与艳丝高跟的商铺外,不论是老板娘还是来往的人群,尽是些端庄熟美的夫人和高雅艳熟的贵妇,要么便是风情妩媚的人妻、艳母,与高贵媚熟的熟母。
也是因为唯有女子的缘故,她们那散溢着诱人雌香蜜意的白腻柔腴身子,可是尽皆只披着朦胧半透的丝衣与堪堪齐臀的透明纱裙。
那裹在各式丝兜和蕾丝镂空奶罩下沁着甜熟奶香肥软大白奶,和满溢着媚熟雌香裹着各式油丝裤袜和吊带勒肉蕾丝长筒袜的安产款肥臀,连带着那熟嫩肥软的令少年尤为口舌干燥的肥润熟穴和熟母油桃肥屄,只裹着艳情下流的细吊带镂空蕾丝内裤,几乎一览无余。
“嗯呀?~”
走神的少年,浑然未觉地撞入了一具温软滑腻的白纱柔腴蜜肉,那高昂的稚嫩肉棒,如同捣入软腻奶糕中的玉杵般,毫无抵抗地隔着轻薄布料挤入如奶脂般滑腻软熟的白纱软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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