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认为,碎虚境巅峰,神念遍布整个燕云的女帝,会无法察觉这般近距离的色色行径。
更何况,她那次,可是少有地见到女帝那光洁纤长的玉指略感不快地叩击桌面,一双慵懒凤眸少了往日对这孩子的独有温柔,转而待之的是作为女帝的孤傲占有欲以及一丝惩戒的念头。
若非,这孩子当时表现地乖巧,并且在亵玩她一番后,便亲昵投入了女帝怀中,不然的话这孩子定会被女帝好好训责一番吧。
但饶是这般说,当女帝离开后,她这左青鸾将可是在这露天的内苑内被这孩子一番目前犯,调教至这身豪乳美臀的女将媚肉完全酥软,
后续更是任他肆意妄为,将她这经过裁剪后尤为清凉性感的娼妓款女将文武袍,和她两团圆滚挺翘的雪腻豪乳,连带着桃心美臀尽数淋上黏腻的散溢着正太雌杀气息的白浊后,才将她牵往了那株银杏树下,允许她进行每日的标注领地?
而眼下,少年脸上略带认真的表情,她倒是少见,以往这孩子脸上皆是些亲昵和温雅,这般认真的模样可不是如何多见。
“有事想问?还是说,你这小鬼,又想变着法欺负我?”
蓝鸢表面上尤为高傲地轻哼,但她这具已经被少年调教地尤为温顺的雌犬媚肉,可是已经因为少年这般认真的模样先行步入了发情状态,处于真空状态的白玉蜜蛤更是溢出点滴雌蜜?
“云儿可没这么好色啦。”
上官云无奈回答,毕竟,他也不好说,这一系列色色的调教行径,完全是九娘教给他的。
也不好说,看似是屈辱且羞耻的调教,但,蓝鸢可是尤为顺从且乐在其中的。
“云儿是想问。”少年仰起小脸,纯澈乌眸凝视着蓝鸢那双疑惑的水蓝媚眸,轻声询问。
“蓝姐姐对这燕云,或者说,蓝姐姐,对大周王朝,是怎么看的呢?”
“还有就是,蓝姐姐为什么要当女帝的左青鸾将啊?”少年好奇问道。
“因为,蓝姐姐的性子,可不适合当这左青鸾将吧?蓝姐姐比起统帅军队和青鸾营的女将,显然是更适合作为女侠吧?”
蓝鸢侧撑着柳腰,指尖轻叩腰间的青鸾玉质腰带,看着少年那尤为认真的模样,突然略感莞尔。
“我道是什么,原是你这小鬼步入迷茫了啊。”
“那我且先问你,你这小鬼,为何要修这剑呢?”
她指指少年背后的雪白古剑听雪,轻笑:“这剑,剑蕴内敛,与尔之剑蕴甚为贴合契极,凭尔这纯澈素洁的剑蕴,我便知晓,尔这剑,可未染多少血。”
“由此可见,尔本性尤为温良,若非不得已不会拔剑,既如此,为何要修这剑?”
“尔不喜冲突,却又修了世间最为锐利的剑修,可见一个,尔是有所护之人,我所言可对?”
“嗯。”少年点头,温和且乖巧。
“即有所护之人,又何须迷茫?”
蓝鸢轻揉揉少年头发,尤为喜欢看着这往日尤为喜欢欺负自己的坏小鬼,在被自己揉揉头后便如同一只小猫般半眯起眸子,亲昵蹭蹭的乖巧模样。
“尔所护之人,便是苏总司和你那些个后宫红颜吧,不然以你这性子,也不会来这燕云掺入这污浊的政治泥潭。”
“我看得出来,尔对这为官之途,没甚兴致,然,苏总司亦是没多大兴致,但她明明身中九幽死霜,为何还要回这燕云呢?所为的便是大周苍生罢了,既如此,尔不若,也试着护一番大周苍生呢?”
“当然,此番为闲散之语,无需多为在意。”她为少年理了理揉乱的发鬓,高傲媚眸渐泛起柔意情愫。
“唔……但,蓝姐姐还没回答云儿的问题。”少年半眯起眸子,略有不满。
“这个问题,可是涉及蓝姐姐的秘密。”蓝鸢轻笑,回道。
“不过是,几十年前一个性格狂傲娇蛮的落魄大小姐,为了护着一众战争中孤寡的妹妹们不受那群士族和纨绔的欺辱且沦为玩物,在一个雨夜趁机偷跑进军营寻上了一位女将,放下傲气和娇蛮任性跪在她帐前,恳求她收为亲卫的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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