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束缚视线后,更是放大了这种人前露出的禁忌快感,这一路她泄身次数是最多的。
他还发现,这位看似端庄媚熟的美熟母,在获得他泄身许可后。
尤为喜欢侧抬起一条腴熟丰腻的油袜肉腿,将熟厚肥润的油桃肉屄连带着油滑芳草暴露在人前,含春低吟着泄出晶莹雌露,偶尔混着淅沥沥的冒着热气的晶莹水珠。
而且他的动作越粗暴,越将她们当做雌犬来对待,她们越喜欢,甚至偶尔会用脸蹭着他的小腿,求着他更加粗暴。
……
这太色了啦!
“唔嗯嗯?~~嗯喔?~”
“咕唔~~嗯嗯?”
被少年扯动玉颈处犬链的两条贵妇美犬,摇曳着软香熟腻的油袜肉臀温柔爬到少年腿边,玉球下的香唇溢出甜熟兰香。
“嗯……坐好哦,乖狗狗~”
上官云轻揉揉两条贵妇人的端丽发鬓,亲昵笑着。
得到命令后的两位贵妇人,轻轻分开软香熟嫩的油袜高跟美脚,将沁着油蜜香汗的肥熟丝袜肉臀,以鸭子坐的体位坐上草地。
雪腻奶香蜜瓜美乳和肥软水瓜奶团轻晃轻颤,带起挂在她们奶尖上的铃铛奶坠,就在杜殷这名纨绔的门外荡起轻盈铃声。
“嗯……要不,让这位杜大公子听点铃声好了?”
上官云突发奇想,一手一枚揪起身前垂荡摇晃的丝链铃坠,在两位贵妇人酥软娇腻的低吟中,捻玩着她们甜嫩奶樱,挤得甜熟奶液涓涓外溢滴上草坪,然后轻晃起细铃。
杜岳临行前,给了禁制的所有权限,意味着他现在不但能打开这枚限制住杜殷的禁制。
还能调整一下禁制,让这位杜大公子,听到他允许放出的铃声。
当然除了铃声外,这位纨绔公子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就是了。
他可不会让这个低劣的纨绔,听到两条贵妇美犬半点酥熟娇吟声。
不过嘛,眼下这位杜大公子的情绪,可不算太好。
“混账!小杂碎!小混账!”
房中,杜殷将入眼所及的一切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
但他倒是没敢砸书桌和书柜,因为他知道一旦砸了这两个,那自己就再无走出这个软禁居的可能了。
今天上午时,像条哈巴狗似得躲在安青儒身后,以卖母为荣,在娘亲和舅舅面前意气风发的杜大公子。
这会,却披头散发地,满脸颓废地瘫坐在散乱一地的杂物中,双眸赤红布满血丝,再不见半分傲气。
他完全不敢相信今天所见的一切。
在他印象中,娘亲一直都是高贵,典雅,有着书香气,礼待温和但从不予以任何男子有半分温柔笑意,也从不展露半分好感,始终守贞。
但今天下午的娘亲,那张往日端丽典雅,并且只对幼时的他展露过温柔笑容的白皙贵妇媚容,却满含着他从未见过半分的痴醉春意,媚眸慵懒半眯起,春意雌熟。
他从未见过这般风姿妩媚的娘亲,还是骑在其他男子身上,扭动柔腴柳腰,香肩轻抖着起落软香蜜臀的娘亲!
作为游离花街柳巷的纨绔公子,哪怕只是远远隔着纱窗,看着娘亲微颤的玉肩,白玉鼻尖挂着的晶莹细汗,起落晃荡的盘鬓玉簪,
都能猜得出娘亲当时定是事在扭着纤腰拔轻抬软蜜香臀,吞吃套弄着其他男子的阳根巨兽!
他不敢置信,往日对男子从不予以半分温柔,面对搭讪和其他士族大家的联姻和交际,只有冷清清的拒绝回复,每日的消遣只有书房中吟诗撰词的娘亲。
竟是会流露出这般熟美醉人的风情媚态,往日冷清典雅的风韵化作了他父亲都未品尝过的妩媚痴恋风韵,那软香丰润的香唇甚至是点缀着桃红色的唇彩,噙着幸福而爱恋的温柔。
迄今为止,他根本不会想到,他那有着书香典雅气质的娘亲,竟然也会被人在玉颈处系上一条犬链!
而且在被扯了扯玉颈处的犬链后,竟是极为温柔地撩开额前青丝,温柔俯身献上香唇蜜吻!
就连他那早逝的父亲都没体验过!
也正是这种被区别对待的落差感,令杜殷此刻简直感觉心尖在被刀割般泣血,憋闷抓狂刀极点。
正当他无能低吼时,杂乱不堪的杂物中,一块玉砚的碎片,缓缓滚落到杜殷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