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街道，在晨曦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林凡带领着小队，沿着预定的路线，向市中心进发。
神色冷峻的墨瞳手持桃木剑，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陈默紧盯着平板电脑，不时调整方向。
王德发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凡身后。
新加入的张伟和李娜显得有些拘谨，紧随队伍默默观察周围。
走出大约一公里，王德发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发白。
他指向前方一栋倾斜的百货大楼，声音颤抖：“不对劲。”
“我感觉……里面有好东西。”
“但更感觉……还有更大的恐怖。”
百货大楼外墙斑驳，巨大的广告牌摇摇欲坠，在风中发出吱呀声响，像个行将就木的巨人。
陈默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代表怨气浓度的曲线开始波动。
“怨气值在攀升，虽然微弱，但持续增强。”
墨瞳也停下脚步，凝视着百货大楼外墙，目光落在几处模糊的涂鸦上。
勉强能辨认出是类似戏曲脸谱的图案。
风格与之前在药房发现的涂鸦如出一辙。
“小心，”墨瞳提醒林凡，“可能与那个协会有关。”
“惊悚艺术家协会。”陈默快速浏览地图，“绕行的话，需要多花费至少半天时间，而且绕行路线不明。”
林凡的目光被那些戏曲脸谱涂鸦吸引。
墨戏、惊悚艺术家协会、大剧院，线索似乎又一次指向同一个方向。
“进去看看。”林凡做出决定，“或许能找到关于协会或者大剧院的线索。”
“危险。”墨瞳言简意赅。
“我知道，”林凡苦笑，“但现在，我们有选择吗？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不如冒险一搏。”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凡哥，要不……还是发哥我先进去探探路？”
“你？”林凡瞥了他一眼，“你是去寻宝，还是去送人头？”
王德发顿时蔫了，“当我没说。”
小队没有过多耽搁，小心翼翼地靠近百货大楼。
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已经破碎殆尽，露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阴冷的风呼啸而出，仿佛某种怪物的呼吸。
林凡定了定神，率先踏入百货大楼。
墨瞳紧随其后，陈默和王德发，以及新加入的两人，依次进入。
大厅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各种商品散落一地，蒙着厚厚灰尘。
最引人注目的，是散落在各处的假人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