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咬着牙，死死撑着。
张林的大手已经抓到了她的裙摆，楚瑶却猛地抬手，把手中攥着的一份文件甩到了张林脸上。
“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这是你们想要的浩安的资料。”
“我给了。”
楚瑶声音颤抖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张林。
张林伸手想要拉她……
楚瑶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朝茶几边缘砸了下去！
“砰！！！”
玻璃四溅，碎片飞了一地。
几个陪酒女吓得尖叫着往沙发角落里缩，抱成一团。
旁边的客户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掉到地上，滚了几圈。
张林愣住了，往后退了半步。
楚瑶手里紧紧攥着那只破碎的酒瓶，指尖已经被划破，细细的血丝顺着手腕流下来。
“如果你还敢碰我一下……”
她咬着牙，手一抖，把破碎的酒瓶对准了张林的脖子。
玻璃尖端轻轻抵住张林颈动脉的位置，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划开血管。
张林脸色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楚瑶的手在发抖，眼眶通红，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一寸寸地用力。
“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张林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个平时看似柔弱的女孩，是真的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楚瑶的手在发抖，腿也在抖，可她咬着牙硬是没让自己倒下去。
张林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小贱人，挺有骨气的嘛。”
他不得不承认，兔子急了也咬人。
再逼下去，真闹大了，反而不好收场。
张林舔了舔后槽牙。
“滚！”
他一甩手，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份资料掷到一边。
楚瑶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走，可鞋跟卡在了毛绒地毯里，差点摔倒。
咬着牙，扶着墙，一步步挪向门口。
屋里，张林转头对着沙发上那几个拿着酒杯的中年男人笑了笑。
“抱歉啊各位，今天这小母马脾气大，没调教好。”
“不过没关系，像她这种最烈的，才最好玩。”
“等雨后她哭着求饶的时候，才最有味道。”
几个客户哈哈大笑，举杯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