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
他的债务远远高过于此。
他失魂落魄地坐到了路边，一时之间，觉得人生有些迷茫。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
竟然是乔云暖打来的。
“你是想看我笑话吧？”齐明哲讽刺地说，“你应该知道我在地下钱庄借钱的事情。”
“你的动作这么大，我很难不知道。”乔云暖笑着说，“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条路。”
“你能给我什么好路？”齐明哲嗤笑一声。
乔云暖早就将他恨到骨子里，她是最讨厌背叛的，偏偏背叛最深的人就是他。
“你把股份转给我，我再多给你一倍的价格。算是为我们之间的关系画一个句号。”乔云暖很体面。
他知道，这些股份捏在齐明哲的手里，只要齐明哲想，他随时可以搞事，将它收回才是最好的方式。
齐明哲现在四面楚歌，债台高筑，现在就是最好的回收机会。
齐明哲沉默了。
“你如果不答应就算了，我会有别的方法，合理合法的收回你手上的股份，只是你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多钱拿了。”乔云暖并不害怕齐明哲无声的威胁。
“股份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缓缓的，齐明哲开了口。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提要求？”乔云暖只觉得可笑。
“算我求你。”
电话那头，乔云暖愣住。
齐明哲很少用这种语气和她讲话。
有印象以来，齐明哲唯一一次求人就是这一次。
他一直都是一个站着的人。
站着要钱。
站着要尊严。
站着要爱。
乔云暖的很多朋友评价齐明哲——软饭硬吃，死要面子。
乔云暖声音沉了几分：“你说。”
“你能不能——收养宇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