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
顿了顿，豪格又补充了一下：
“之前是四阶，现在他应该已经算是个废人了。”
柯恩眼神微动：
“只要没死就行！”
他取下黑衣人的面具，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
柯恩仔细观察着银色面具，在面具左下角一个隐秘的地方看到了三个数字——207。
柯恩轻声喃喃：“银牌二零七。”
豪格问道：
“什么？”
柯恩回过神，向着两人解释道：
“这个杀手的代号是‘银牌二零七’。
在‘黑墓’中，传奇阶以下的杀手是按照金、银、铜、三种令牌区分的。
每一位金牌杀手领导若干银牌杀手，一位银牌杀手领导若干铜牌杀手。
上下级之间单线联系。同级之间，只有金牌以上的杀手才能相互联系，其余的非执行任务期间禁止有任何来往。”
柯恩继续伸手在杀手身上搜索，很快就摸出了一卷魔法卷轴和一枚菱形石头。
他将卷轴递给豪格亲王，示意对方把卷轴用魔力隔绝，而后拿着石头对着两人解释道：
“这是‘黑墓’内部专用的通讯石，也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像这种银牌杀手，已经可以独自从‘业务员’那里接单。”
奈芙蒂斯忽然打断问道：
“等等，‘业务员’中的业务指的该不会是杀人业务吧，那接单又是什么意思？”
柯恩点点头，解释道：
“这他们‘黑墓’内部的黑话。
‘业务员’负责接受客户的委托，并根据目标的实力、背景来确定每次行动的佣金以及将任务分配给合适的杀手。
杀手从业务员那里接受任务便叫做接单。
黑墓内部管理极为严格，只有代号银牌以上的杀手才有资格从业务员那里接单，其余的只能跟着银牌杀手行动。”
豪格亲王在一旁说道：
“那是不是说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杀手顺藤摸瓜，找到业务员，从而找到是谁下的这个任务委托？”
柯恩摇摇头：
“‘业务员’的地位很高，传奇阶以下的杀手根本没资格见到。
而且也没必要那么麻烦，客户在给业务员下单以后，业务员会交给客户一个临时通讯石，用来跟行动杀手进行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