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力人注视着马车已经远远离去，最后压低着声音讲道：“您是相州王氏弟子，出身显赫。”
“应该都听说过那一些大人物。”
“其中有一位，最喜欢装嫩了。”
“陛下早已怀疑，这一位陈太真，就是传说之中的那一位。”
“不老魔女！”
马力人态度更加谦卑了，腰杆弯的更大了，仿佛自己乃是窦长生的奴才。
要是一开始，那只是表面，如今是发自内心的敬畏，恭顺，生不出反抗的意志来，堂堂一名宗师，女帝心腹，被委以重任看护废帝，足以看出其地位来。
可竟然对一名先天武者恭顺，这一种情况，如此的不可思议，荒诞，但偏偏竟然出现了，现实充斥着荒谬和戏剧性。
不老魔女！
这四个字，犹如惊雷一般，自窦长生脑海中炸响。
与这四个字相比，那什么靳三命，靳无命，算个屁啊。
哪怕是陈青尧也如此。
陈青尧才只是地榜第三，可不老魔女，那是天榜前十的大人物。
真正的与天比高，俯仰众生，高高在上的天人。
三阳神君只是疑似蜕变，正处于化凡之中，就已经震慑京都无数权贵，数百年不敢对三阳派直接出手。
而这位不老魔女，可是真正天榜中的大人物，哪怕是众多天人之中，那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马力人一开始没这么说，如今突然说出了猜测，窦长生一眼看出了缘由，自己与不老魔女有纠缠前，在其眼中只是被王氏重视的人。
哪怕出身不凡，实力不错，天赋很好，但未曾成长起来，重视一番就足够了。
可自己被不老魔女亲自点名相请，一番纠缠之下，地位立即飙升，身家增长了何止百倍。
王天鹤亲自讲解过，这位不老魔女有着怪癖，那就是喜欢躲藏在天才身后，与他们一起玩过家家。
这肯定有问题，但情报掌握太少，也无法判断，这是不老魔女的怪癖，还是在借此谋划什么。
可有一点非常明确，能够被选中者，无不都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如今最典型的一个例子，鬼谷神君陈青尧。
在马力人的眼中，自己怕是成为了未曾崛起前的鬼谷神君了。
就算是情况差一些，那也是地榜前五。
这江湖。
太危险了吧。
窦长生一颗心，砰砰砰的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