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什么哪?”她睨着他,媚红的眼尾满是勾引。
“罚你不准出房门!”他埋进她体内,充满了她。
“嗯哼,”她喘了口气,笑了,“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这种挑衅太严重了!端烈的男人尊严不容许这种层面的看轻。
“你就试试看我有没有本事,哼!”
“人家在阁里也不是没有学习的——”冬舒恋仔仔细细地勾上他腰身,咬着下唇将体内的他收得紧紧的,急乎逼出了端烈的喘息。
他咬紧牙忍住了声音,双手握紧她的腰肢。“你又给我乱学!”
“才没有呢!这是压箱底的绝技呀!”
“这种程度就叫作绝技?哈!”
“端烈你太过分了!”她气极地嚷嚷。
“本王只是让你知道,要撂倒本王,你还差得远!”挽回他男子尊严的端烈王爷哼哼地宣告。
在床榻上被欺负得婉转呻吟,连呼吸都凌乱不堪的冬舒恋小脸俏红,双眼泪光盈盈地一片委屈。
这样的娇美之色,只引动了端烈王爷的野兽本能而已。
他更加欺负着她,逼出她破碎的呻吟,那断断续续几乎难以维持的喘息,显示出她根本承受不了端烈的凶猛情欲,几乎小小地死去了,又被摇晃着活了过来。
惹人心怜的泪水湿润了她的双颊,她娇美白皙的胴体,被他独占欲强盛地吮吻上斑斓的吻痕,衣物掩盖不到的地方也遍布着,而在衣物底下的极私密处,更是他重点照顾的地方,每烙下一个吻痕,她便要颤抖着哭泣上一回。
端烈几乎是拚死地折磨着她,因为,他在镜照楼上是那么地惊慌与紧张,是那么地担心她的安危,是那么地为她所气恼、所大笑,是那么地爱她——
然而,在她高举绣球的瞬间,端烈明白了她心里的诸般在意——
那每一次都要旧事重提的‘花心风流’……都是她的恐惧。
冬舒恋拒绝让任何人和她分享她的男人,端烈自然也不愿意。
身为十二金锂的冬舒恋,即使有大半的时间为他所独占,但也会有其他的客来见她,即使端烈知道冬舒恋连小手都没给人摸过,总是设帘以见,但他还是会嫉妒——就如同冬舒恋生气着他昔日的风流。
他们都在嫉妒着,但心里其实都有慌怕。
他温柔地拥住怀里的小女人,吻去她颊边的泪水。
“恋恋。”
“做什么?”她瞪着他,泪光盈盈。
“我爱你。”
她抿起唇来,倔强地一言不发,那落满颊的泪水却更加湿润了,她伸出双手紧抱住他,打定了这一辈子都不放手的决定。
端烈绵密地吻着她。“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
“我会爱你、宠你、疼你——再没有任何人可以碰触到我,好不好?”
“恋恋?”
他呼唤,而她埋进他肩窝的脸庞水湿着,哽咽的声音破碎地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