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又忍不住问:“先生能不能告诉学生,您跟五郎是如何认识的?”
杜夫子呵呵笑了起来:“这个你还是去问五郎吧,老夫不方便说。”
二郎一脑袋问号的回了寝舍,柴景之有些意外:“不是找你去交流诗赋吗,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二郎:“这次不是交流诗赋,是别的事?”
柴景之:“这倒奇了,杜夫子找你除了诗赋还有什么别的事?”
二郎:“先生找我过去,是让我劝说家父答应五郎来书院旁听……”
柴景之比二郎还惊:“从未听说过书院还有旁听的,竟还让你去说服令尊,可见是真看重五郎,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杜夫子怎会认得五郎?”
二郎摇头:“我亦不知,还需下山问问五郎。”
柴景之:“后儿是休沐假期,正好下山去问他,令尊来清水镇想是来给你过生辰的吧?”
二郎点头:“也不止因为我,还有我表弟,我的生辰是四月初六,承远是初四,近日我舅舅有事去了外省赶不及,父亲便过来了。”
柴景之心知是因他表弟病的缘故,家里人更看重生辰,忽想起五郎道:“五郎是何时的生辰?到时我也送她一份生辰礼,也免得他挑理。”
二郎微微一怔,五娘的生辰因撞了一娘的忌日,母亲极是不喜,于是便成了整个万府的忌讳,别说庆贺送生辰礼了,这么多年提都没人敢提一句。
柴景之见他神色不对劲儿遂疑道:“你不会不知他的生辰日子吧?”
二郎回神:“自是知道,五郎是腊月初八的生辰。”
柴景之愣了一下:“竟是腊月初八吗?”
二郎:“腊月初八有什么不妥吗?”
柴景之摇头:“并非不妥,只是想起了另外一个也是腊月初八过生辰的人。”
二郎好奇:“是谁,我认识的人吗?”
柴景之:“你不认识但见过,就是上回书院门口那位定北侯,他也是腊月初八的生辰。”
旁边的丰儿道:“这个小的记得,那位侯爷可是跟我们家五郎少爷说了好几句话呢,小的当时还纳闷呢,为哈侯爷独独跟五郎少爷说话呢,原来是同一日的生辰,这就怪不得了。”
柴景之:“照你这话,同一天生的就得说话不成。”
丰儿挠挠脑袋:“想来同一天生的总该有些缘分吗,更何况还是腊月初八这样的日子。”
柴景之疑惑:“腊月初八怎么了?”
丰儿偷瞄了二少爷一眼,没敢说,只能含糊道:“没什么,就是太冷了,冻得慌。”
柴景之:“冻也冻不着寿星老,也不知五郎喜欢什么,到时候送她什么生辰礼好?”
丰儿一听来神了:“这个小的知道,五郎少爷喜欢银子,到时候您就包个金元宝当生辰礼,保管最合心意。”
柴景之虽觉好笑,但底细一想,丰儿说的还真在理儿,五郎可不就是活脱脱一个小财迷吗,自然不能送金元宝,好在还有好几个月呢,也不用着急。
而五娘下山回到花溪巷,一进院冬儿便告诉她,明儿二夫人要来,冬儿说的二夫人自然是舅老爷的二房,白承远的亲娘。
五娘想起叶叔两口子跟来顺儿如今住在旁边,便去了旁边的书房,白承远一见她便问:“事情可办成了?”
五娘摇头:“办是办了,成不成的还得往后看。”反正饵料是下去了,鱼儿上不上钩就得看那位前首辅大人,如今的书院山长想不想得的开了。
透过书房的窗子见外面管事正指挥着人往各处挂红绸子不禁道:“这是要办喜事不成?”
白承远摇头:“什么办喜事,是给我过生辰。”
五娘:“二表哥的生辰要到了吗?”
薛妈妈正好端茶进来,听见这话笑道:“我家少爷是四月初四的生辰,二郎少爷是初六,就差两天呢,二夫人说过生辰就得热热闹闹的,以往在祁州府里,从三月就开始准备了,今年来了清水镇,不能像府里那么讲究,好歹挂个红绸子,瞧着也喜兴。”
原来是二表哥过生日,难怪二夫人会来,正琢磨着怎么说叶叔几人的事,便听白承远道:“你不用担心,母亲不会过问叶掌柜他们住在这儿的事,她只是来给我过个生辰便回祁州城,纵是姑父也管不到我院里。”
五娘很是感动:“等铺子开了,我一定好好谢二表哥。”
白承远道:“不用等铺子开张,只要你送一份生辰礼便当谢过了可好?”
五娘道:“这个容易,二表哥想要什么生辰礼?”
白承远:“我想要你上次说的那个生日蛋糕。”
五娘真想把自己的嘴缝上,怎么就这么没把门儿的呢,这就是太熟的弊端,天天在一块儿待着,说话也就不过脑子了,张口就来,结果就是说了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偏偏二表哥记性好,记住了还不算,赶在这当口说出来,自己不答应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