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五娘道:“我先去二表哥哪儿。”撂下话去了旁边。

二郎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周婆子低声道:“夫人是觉得五小姐跟在府里的时候,像换了个人,这清水镇又靠山临水的,怕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去找了道士来。”

二郎:“把这些道士弄走,我去找母亲。”说着去了白氏屋里。

白氏早听见了动静,看见儿子并不慌乱:“今儿回来倒早,练得好不好?明儿可就比赛了,说起来,我还没看过赛龙舟呢,这是南边的民俗,那边大江大河的,水面儿宽,平日里出门都坐船,不像咱们祁州都是旱地儿,要不是你考上了祁州书院,娘这辈子都不一定能长这样的见识呢,还是我儿子争气。”说着叹了口气:“娘的命不好,虽说生了三个,但大郎大娘都没了,就剩下你这一个独苗儿,若你有个什么差错,娘也就活不成了,五娘这丫头,自打出生我心里就系了疙瘩,你说她早不生,晚不生非赶在大娘忌日的时候落生,你不知道,我一看见她就想起大娘在我怀里那么一点点的凉了。”每每说到这些,白氏精神就有些不对。

二郎满心的气泄了下去:“娘,跟您说过几次了,五妹妹生的时候,我姐都走了几年了,不过是生辰碰巧赶上了我姐的忌日罢了。”

白氏:“生辰是碰巧,那她如今像变了个人又怎么说?”

二郎:“不是五妹妹变了,是您根本不了解她,您想想之前在府里的时候,您把她丢在那个偏僻的小院里,一年年的不见面,怎可能知道她什么样儿,加之五妹妹刻意藏拙,自然觉得像变了个人,实则现在才是真正的她。”

白氏冷笑:“可见她多有心机,小小年纪就知道演戏了。”

二郎:“在府里您不待见她,府里的下人也不把她当正经小姐看待,若不藏拙,只怕日子更艰难。”

白氏:“有你这个心疼她的好哥哥,我看她过得滋润着呢。”

二郎:“母亲何必如此,前些年,我也未尽到兄长的责任,常觉愧疚,且五妹妹还不计前嫌,不止帮我中了童诗案首,还考进了祁州书院,作为兄长,难道不该对她好吗。”

白氏愣了好一会儿道:“我记得大娘小时候也聪明着呢,比你大哥都不差什么,六岁的时候便能作诗,先生都夸作的好,还说可惜是个女子,不然将来没准也能中个状元。”

二郎:“刘太医说您是郁思于心,以至失眠多梦,需得放开心怀,方能痊愈,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就别想了,我让周妈妈给您熬药,喝下睡一觉,明儿就好了。”撂下话站起来往外走,到了门边停下道:“母亲大概不知,昨儿晚上的诗会青云观的哪位老神仙无崖子也在,他听了五郎的诗,说五郎道缘深厚,想收五郎作弟子,若五郎当真答应了,今日来的这几个道士,见了他需得称呼一声师叔吧,您让他们来驱邪,岂不可笑。”

周婆子端了药进来,看见夫人神色颓然还以为是为了今日驱邪之事,忙道:“不然,明儿我再去一趟青云观,找几个更厉害的道士来。”

白氏摆摆手:“纵然再厉害还能厉害过那位老神仙不成?”

周婆子为难道:“那位老神仙可不好请,莫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也不一定能请的出来。”

白氏:“二郎刚说,昨儿他们去的诗会这位老神仙也去了,不仅去了,还要收五娘当弟子,说她道缘深厚,你说可不可笑。”

周婆子愕然:“怎么可能,五小姐是女的,如何能作道士。”

白氏:“别人可不知道她是女的,以往真是小看了她,扮个男人都能扮的这么像,这么好,可见在府里的时候,也是扮的,现如今二郎也是向着她的,我若对她不好,只怕二郎都要怨恨我了,可让我对她好,我这心里又过不去,你说怎么办。”

周婆子:“依着我,您别想那么多那么远了,横竖她今年才十二,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花来,不若再等上几年,二少爷中了举,她也该说婆家了,到时候嫁出去,便碍不着您的眼了。”

白氏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对了,你去把二娘三娘四娘放出来吧,跟她们说,明儿规矩些,若丢人,再别想出来。”说着把药喝了下去。

却说刘方被泼了一身狗血,本来说换二郎的衣裳,可二郎比他瘦的多,哪里穿的进去,只得让刘七家去拿,换好了衣裳也不提蹭饭的事,寻个由头跑了。

二郎奇怪的道:“他不说找承远说话儿吗,怎么走了。”

五娘:“这还用说?肯定刘七给他报了信儿,他家老爷子在家。”

二郎:“他不是最怕他家老爷子吗?”

五娘指了指外面:“他又不回家。”

第117章歌舞戏

正说着,来顺儿回来了,说谭掌柜让人递了话儿去黄金屋,让五娘今儿无论如何得去一趟天香阁,五娘这才想起,明儿端午节除了早上柳叶湖的赛龙舟,还有晚上天香阁的歌舞戏呢,这时候让自己去,大概是让自己看看排练成果。

这些日子,天天泡在柳叶湖,都把歌舞戏的事儿忘了。

二郎道:“天香阁的谭掌柜找你做什么?”

五娘眨眨眼:“二哥想不想看戏?”

二郎:“之前在家的时候,倒是跟父亲去过一回戏园子,我记得当时戏台上唱的荆钗记,倒是挺有意思的,但被母亲数落了一顿,后来就没去过了。”

五娘在心里叹息,因长子死得早,白氏便把满腔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次子身上,盼着二郎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几乎成了执念,这种执念驱使下,对二郎的管束也格外严苛,即便二郎已经足够努力,但在白氏心里,二郎永远也比不过大郎,这不是因为大郎太优秀,而是因为活着的人永远比不上死人。

由此可见,便宜二哥板正的性子,也不是本来如此,是在白氏数年如一日的望子成龙下形成的,五娘还记得那日在画舫打架的时候,便宜二哥抄凳子砸人的时候,可一点儿都没犹豫,可见内里还是个血性少年,说起来不过才十五,在现代,这个年纪的少年,哪个不是逃学打架看黄书,一本正经跟个小老头儿似的,才不正常吧。

越想越觉得,便宜二哥可怜,便道:“那咱们今儿就去天香阁看戏。”

二郎:“看戏的话不该去戏园子吗,去天香阁作甚?”

五娘神秘的道:“今儿的戏跟戏园子里的可不一样,二哥去了就知道了。”拉着二郎出了花溪巷往天香阁去了。

书友推荐:以婚为名皇嫂被哥哥管教的日子燕尔(古言1v1)易感怎么都想欺负恶毒女配岁岁平安逍遥小郎君望门娇媳触手怪她只想生存棉棉的日常生活H和闺蜜男朋友睡了以你为名的夏天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红颜政道婚后心动:凌总追妻有点甜私下辅导(年下师生1v1)在总受文里抢主角攻陈放顾静姝
书友收藏:她是儿媳(公媳高h)女神老婆沦为高富帅海王发小胯下母狗仙子的修行·美人篇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山河稷女神攻略调教手册龙族堕落调教丝袜警花母上攻略母子乱伦与露出的经历我的陪读丝袜美母官场:救了女领导后,我一路飞升官道之权势滔天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我的年轻岳母仙子破道曲反差调教(父女,高H)官梯险情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