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能‘看见’，融合五大奥妙的难度有多不可思议。
唯有神明方能做到！
“看来，短时间内想要领悟【混沌法则】，几乎不可能。”江野想到这里，却并不沮丧。
至少，他看到了这条路如何去走。
他已经走到了这条路的起点，剩下的，就是不断拔高自身！
更直白的说，江野已经实现了0到1的跨越。
这一切，正是那十件混沌造化神莲的功劳，若非如此，江野哪怕苦修数年、数十年，都未必能踏上这条路。
就像之前，江野面对浩瀚的五色光晕，犹如蝼蚁。
连领悟的东西是什么形状，究竟有多大都不知道，又谈何领悟？
“而且。”
“我此番领悟，倒也不是毫无收获。”江野微微一笑，他骤然握拢手掌。
哗啦啦伴随着手掌并拢。
大量五色光晕顿时随之汇聚，无形规则笼罩下，在江野手掌间形成一团充满着虚幻光彩的光团。
“五大奥妙融合！”
“虽然还远远称不上真正意义的混沌法则，但我毕竟已走在这条路上。”江野看着掌心的虚幻光团：“便叫它【虚无法则】吧。”
虚无法则！
这乃是五大奥妙初步融合后的产物。
实现了0到1的跨越！
虽然跟混沌法则相比，还有着无尽漫长的距离，但虚无法则，已远远超过灰烬法则的威能！
“嗡”
江野心念一动，只见虚幻光团迸发出一股惊人波动。
“好可怕的威压。”
“只是初步凝聚，就堪比我那八破中期的灰烬法则！”江野由衷赞叹。
任何法则初步凝聚，都只有七破初期层次。
“七破初期的虚无法则，就能与八破中期的灰烬法则相媲美，真是不可思议。”白归的身影浮现而出，她也充满了惊叹。
这段时间，她一直跟随在江野左右。
默默观察着江野。
当看到江野凝聚出虚无法则，她的内心也由衷喜悦。
“江野，你如今已掌握两样法则。”白归感慨道：“六破阶段，掌握两样法则，在底蕴上已追赶上天骄禀赋了。”
江野不由一笑。
的确！
天骄禀赋中，在六破到九破这一阶段，绝大部分都只是领悟两样法则，很难超过三样。
江野跟他们差的，唯有境界。
“还剩四十天。”江野思索道：“希望能令虚无法则更进一步。”
虚无法则，毕竟只是七破初期层次。
提升虚无法则，肯定远比提升八破中期层次的灰烬法则要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