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坚决抗议:“我要取,现在马上就要取!”
可惜军医不听他的,只听冯婞的:“少将军怎么说?”
冯婞:“他要取就给他取嘛,这东西留着过年也硌人。”
军医便对少主道:“你身体多处受伤,太过虚弱,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不一定能扛得住。或者你也可以先养几天,恢复一下元气,再行取出。”
少主:“你放心取就是,我扛得住!”
军医看他一眼:“我也是对你的性命负责。”
随后他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来给他煎服,又把他其他的伤处理了一遍,伤口止了血上了药,硬是要用参汤给他养两天。
这两天时间里,军医也可以准备一下要用到的药材和东西,该磨成粉的磨成粉,该熬成汤的熬成汤。
于是少主不得不趴在床上挺尸。
他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胡思乱想,还埋在枕头里哭了两场。
等他哭完,抹干眼泪,突然发现床边坐了个人,差点吓得他魂魄飞天。
见是冯氏恶女,他又气又急,还很窘迫,大概不想被她看见自己哭泣的样子,恼怒道:“你没声没息,干什么!”
冯婞:“我路过,就进来看看。看看你的鼻涕,都流进嘴巴里了。”
少主:“。。。。。。”
冯婞:“快伸舌头舔舔。”
他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就鬼使神差地伸了舌头舔舔,继而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以后,又愤怒:“你不觉得这样很脏吗!”
冯婞:“脏不脏都是你自己吃了。”
冯婞又道:“要哭你就放心大胆地哭,谁爹妈死了不嚎啕大哭的,这是人之常情。”
少主眼眶又红了,紧紧咬着腮帮子,腮帮子都咬酸了,他又埋头进枕头里,浑身哆嗦地抽泣起来。
冯婞坐在一旁听了听,道:“看你还有力气哭,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着她就起身准备走,怎想少主却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手腕,拉她坐着。
他手上还留有温热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