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不出意外,她出生后,她外祖母也是用马车去接她回来的。”
沈奉:“那能一样吗,那时候是没得选择,可如今有选择。”
冯婞看他一眼:“那你就老实待在家里吧。”
说完便转身跨出门口,大步流星地走了。
沈奉:“。。。。。。”
这狗皇后,竟也真的狠心,留下他和兜兜两个孤女寡父的在家!
冯婞去到军中,大营里的许多军务需得处理,她中午晚上都顾不得回来吃饭。
再加上三军回营,需得检兵,营中还有一顿庆功酒,过后还得犒赏三军,让他们都能轻松过个好年,因而这几天冯婞格外忙碌。
冯韫也随她一起,进出军营,了解和逐渐接手军中的一些军务。
这也是冯飞泓的意思,让冯婞在大营里处处都多带着冯韫一点。
毕竟他老了,他这大元帅迟早有一天会退下来,机会该留给这些年轻人。
要是当初冯婞不当皇后不去京城的话,这西北军大概率会交到她的手上由她掌事,可如今她既然已经是皇后,那冯韫则理所当然地成为下一任的统帅。
所以冯婞才要随处带着他,多看多学。
这一仗后,他在军中已然有了一定的威望,往后彻底接管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冯婞和冯韫检阅三军下来,将士们振臂高呼,军心齐整。
周正也跟着一起来了,毕竟他的禁卫军还暂驻在西北大营里。
见着西北军点兵问将、上下一心,周正心里难免汹涌澎湃几分,想着连这样的场面皇上都不出现,净想着带他是女儿,实在是堕落了。
晚上有庆功宴,白天营地里就开始进进出出地搬东西。
伙营那边更是支着一口一口的大铁锅,忙碌地烹着东西,炊烟袅袅飘起,风一吹来,伙营里的香气被吹散开来。
伙头军们正忙得脚不沾地,往这个锅里加什么,往那个锅里煮什么。
城里的百姓听闻大军已经回营,很是欢欣鼓舞,又得知大营有犒劳将士们的庆功酒,于是自发地组织起来往大营里送东西。
周正和他的禁卫军们也不能闲着,还帮忙去搬。他们发现,这西北的人民热情起来,那不是一般的慷慨。
羊子是一群一群地往营地里赶,但凡家中放养为生的百姓,都分享出自己的羊子来,你几只我几只,凑在一起就是几十上百只。
这里凑一群,那里凑一群,加在一起就是十来二十群。
伙营表示,营地里的锅都撸冒烟了。
不光如此,送来的烤饼是叠成高高的一摞又一摞,送的一坛坛酒也是堆了一车又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