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两天，我就把他从精神病院放出来。」
果然，林妄又被送进去了。
接下来，我强忍着对傅闻声的抗拒，整天跟在他身边，十分乖顺。
我提过一次林妄，他脸色难看的不行，我就没敢提了。
可我没等到林妄被放出来的消息，却接到了林妄的死讯。
是一段视频，陶沁给我传来的。
林妄头朝下趴在地上，地上是一大滩的血迹。
我尖叫出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揪着疼，却哭不出来。
傅闻声要过来抱我，我顺手拿了个东西，就砸了过去，砸得他满头是血。
「是你害死了林妄。」说完，我又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我害死他的。」
傅闻声被我吓着了，不敢靠近我。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阿织，你先冷静一下，给我点时间，我会弄清楚的。」
「不用了。」
我一边说一边后退，退到窗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7
「阿织！」
耳边是凛冽的风声和傅闻声撕心裂肺地叫喊。
我以为我会死，可身体掉到隔板上，有了缓冲，没死成。
经过了紧急抢救，我在病房昏睡了三天，终于醒了。
傅闻声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像是他眨个眼的功夫，我就会消失一样。
他嘴唇颤抖着。
「你的脑……脑癌是怎么回事？」
傅闻声终于知道了，我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笑着回答。
「活不成了啊，原本能活个几年的，可你把我锁在傅宅，耽误了治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傅闻声不停地摇头。
「我不知道你病了，我要是知道的话，我……」
他低头，泪水砸下来，哭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我欣赏着他痛苦的样子，这就受不了了吗，我还没说完呢。
我缓缓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狰狞地伤疤。
「这些伤都是我在精神病院被虐待留下来的。」
傅闻声想碰我，却颤抖着手不敢落下。
「又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吗？」
「陶沁跟我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意思，我越听话，你投资就越多。」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听到傅闻声这么问，我没忍住笑了。
「我给你打电话求救过的，我求你救救我，带我走。」
傅闻声表情空了一瞬，半晌，伸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