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的话，周渊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抬起头来。”
周渊听话地抬起头，仰视着他。面前的男人浸润商场多年，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有着十足的贵气，出众的身高与容貌让人移不开眼。
可当周渊触及到那双黑眸里的淡漠后，蓦地回神，避免与他对视。
像是神秘幽深的大海，很容易让人溺毙其中。
对于自己185的身高，柯景还是很自信的，就算放在同圈里也是标准的攻方身高。
可他没记错的话，成年后的主角攻有193。
……比他还高了八公分，要不要这么卷啊。
低下头看面前尚且稚嫩瘦小的少年，柯景默默想着，他俯视他的时间不多了，以后可能就要换他抬头看他了。
柯景：“不敢看我，你在害怕吗？”
“没有。”似是要证明自己的话，周渊重新抬起头，“我并不害怕您。”
“有意思，你胆子倒还挺大。”
“是不是我最近养着你，给了你可以目无尊卑的错觉？”柯景的语气顿时凌厉起来，释放出一点上位者的威压。
周渊依然站得笔挺，好像并未受到影响，可他慢慢攥紧的拳头证明他现在的心情远没有表面上来的平静。
“你的母亲之前还叫你喊我父亲呢，你难道忘了吗？”
“您叫我喊不出来就别喊，我也不想喊您父亲。就算您比我年长很多，在年纪上也没到那个地步。”
“我可没有乱给人当爹的习惯，你想喊，我也不会允许的。”柯景重新躺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关于你最近状态越来越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周渊一下就被他问住了，原以为不会被他发现，事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周渊有些不明白，柯景看起来就是个大忙人，怎么会有心思关注他。
心里疑惑的同时还带着莫名其妙的甜。
“说不出来？那我帮你说了吧。你没有从你母亲的死中走出来，心理出问题了，对吗？”
柯景用平淡的语气揭开周渊隐藏得很深的伤疤，他想要反驳，可心里又清楚他说的都是真的，最后只能用沉默回应。
“周渊。”
“我想你要明白一件事。我柯景从不培养懦夫，连从母亲的死亡里走出来的勇气都没有，我还能指望你以后赢下拳击比赛，成为最出色的拳击运动员吗？”
“我……不是懦夫。”周渊的辩解苍白无力。
可他这段时间的状态无不表明他沉溺于过往，难以自拔。
“你是。怎么，现在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原本以为你会是不同的、特别的，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如果你不能及时地调整过来，我会重新考虑是否应该培养你，是否应该带你回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