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渊残酷的法则下，独自舔舐伤口，警惕著来自四面八方的覬覦目光。
……
“你还真干掉了一尊传奇？
我说，你该不会是哪个老不死的偽装的吧？”
通讯石中传来“老莫”难以掩饰的惊诧语气。
面对这近乎质问的惊疑，柯恩的回应却很平淡：
“有什么老不死能够瞒得过你的眼睛？
你可是跟神魔一起出生的存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你看不出底细的生命吧。”
老莫摇了摇头：
“起码你我就看不穿。
不过倒是能够猜到，多半是哪尊神祇的转世身。”
柯恩立刻打断了老莫的猜测，平静说道：
“我前世是谁，跟我们之间的合作好像没有什么关係吧。”
老莫发出一阵神秘的笑声：
“呵呵呵，自然是没有关係，不错，我认可了。
我可以提供给你迪斯层级的所有情报，作为回报……”
柯恩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是令人不寒而慄：
“一万头高阶恶魔的鲜活记忆，外加一位圣者级別的『军火大公的精彩记忆！”
一阵毫不掩饰的、混合著贪婪与兴奋的咂嘴声响起，仿佛饕餮见到了无上美味：
“成交！”
两个字落地，敲定了一桩足以震动九狱的黑暗契约。
……
说实话，即便是在前世作为一名资深玩家，柯恩也很少真正踏足过九狱的第一层“阿佛纳斯”。
这里是恶魔与魔鬼永恆血战的最前线，是一片连呼吸都充斥著血腥味的残酷焦土。
除了那些追求极致刺激或有著特殊任务的顶尖玩家，很少有正常人会主动涉足这片绞肉机般的土地。
柯恩对阿佛纳斯的了解，大部分也仅仅来自於游戏论坛上那些顶尖高玩们分享的只言片语的攻略与背景介绍。
因此当他远远地望见那座巍峨耸立在血色地平线上的青铜堡垒时，心中不免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陌生感与警惕。
然而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还没有真正走近堡垒。
便已经看到两列军容极其严整、武装到牙齿的魔鬼仪仗队，正静静地肃立在大门两侧。
仿佛在等待著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
肃杀隆重的气氛与这片焦土战场的格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柯恩心中微感诧异之际，一道带著无尽魅惑的红色身影，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般从堡垒深处飞掠而出。
正是格蕾丝。
她显然早已在等候著柯恩的归来，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嫣然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