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婷婷一怔:“此言怎讲?”
“他爹就不说了,你我都知道,他呀。。。。。。”
花姐扭头看向了窗外飘飞的雪,又道:
“他喜欢的女人,喜欢他的女人都很多,而今看来他并非始乱终弃之人,因为他。。。。。。他真的将他的女人都放在了心上,还会给她们一个名分。”
花姐捋了捋耳际的几缕乱发,苦笑道:
“咱们女人爱一个男人不就求一个名分么?”
“当年你说名分这个东西相比于真情并不重要,我曾经不这么认为,现在也不这么认为。”
“所以你没名没分在琼楼陪了他这么多年,而我呢。。。。。。我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吧!”
越婷婷看向了花姐,她指了指放在身旁的一个尺许见方的檀木盒子:
“我将他带来了。”
花姐大吃一惊!
她愕然的看着越婷婷,足足过了十息才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不是葬在琼楼那后山的么?”
“原本是的,可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想着我死了之后,他的尸骨恐怕会被皇兄给刨出来弃之荒野。。。。。。”
“你知道我皇兄对他的不喜欢。”
“我知道他即便死了也不愿意被人打扰。”
“所以,这一次我来到大周就是想着将他带回来。。。。。。我想他是想回来的,毕竟落叶要归根。”
花姐震惊的盯着越婷婷:
“你的身子骨不还好么?”
越婷婷凄然一笑:“王仚说还能活三年,但王仚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两年前,所以我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需要将这些事都安排妥当。”
花姐愣了片刻,这才俯身问了一句:“陈小富当真是他与魏皇后的儿子?”
越婷婷微微颔首:
“嗯,即安就是他与魏琼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