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就是接到傅寒深发来的短信,说是展总那边有进展了!
“给展太太下毒的是她那个妹妹。她支开阿姨,想要如法炮制的时候,刚好被展总现场抓个正着。”
“还真是她,上次去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的有点不对劲。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她好奇道,“原因呢?”
“说起来,有点荒唐。她一直暗恋展总,若是展太太不能生育,她想要取而代之,为展总生个孩子。”
展太太体弱,若是离世,她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逼迫展总,成功上位。百年之后,展家的一切,就都落入她的手里。
打得一手好算盘!
豪门里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真的见到,挺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像展总那种温柔宠妻的儒雅男子,很容易让女人沉溺与嫉妒。
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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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此谋害亲姐姐,心思未免太过复杂?
“展总怎么处理的?”
“展总并没有告诉展太太,打电话询问我的建议。”
毕竟是小姨子,大事化小,心里那关过不去,若是闹大,妻子这边又没办法交代。
“挽挽,你觉得如何?”
“这是展总的家事,无论怎么处置,都是他们的家事!我们还是置身事外!”
她只是帮展太太治病,其他的事,本就不该他们插手。
傅寒深点头,“那就听挽挽的,这件事我们持旁观的态度。”
唐星挽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去睡了。傅总也早点休息吧!”
“好。”
她起身上楼,傅寒深跟着上去。就在唐星挽进房间之际,傅寒深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
“挽挽,过两天我要参加一个长辈的生日宴,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唐星挽被迫困在墙壁与健壮的胸膛之间,闻言,秀眉微挑,“傅总,我跟你去参加,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谁还敢置喙什么?”
“我们现在的身份,肯定会有人说闲话。”她抬手撩了下额角的发丝,“傅总还是找其他人吧。”
拒绝态度明显。
傅寒深眸色深暗,“挽挽,你明知道,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这些年,确实有不少女人想要钻空子,花样百出的试图接近他。但他从来都不曾给她们机会!
就连应酬他都能推便推。
“说的好像傅总对我多深情一般。”唐星挽轻笑,“我可没有拘着你,不让你找女人!”
“是我心甘情愿的,”他低头,握住她的手摁在胸口,“挽挽,你离开的这些年,我一直洁身自好。”
漆黑深邃如旋涡,仿佛能将人吸进去。唐星挽险些沉溺其中,只一瞬,强迫抽离。
想要将人推开,可男人胸膛坚硬如悍铁,纹丝不动。
仰头。
“饱暖思淫欲,傅总还是早些休息!不要想有的没的。”
傅寒深轻笑一声,“谁让挽挽你秀色可餐?”
“少油嘴滑舌!”唐星挽瞪了他一眼,“赶紧让开,别耽误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