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适时开口,“若您还存有什么疑虑,您跟我们回去后,可以做基因鉴定。”
白墨从脖子上取下照片,轻轻打开。
这项链被他保管的非常好,每天不知摩挲上多少遍。
他努力的想要回忆起从前,关于照片上女人的一切。可除了空白,还是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后来他也不想了,就老老实实在这生活。
他以为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已经做好在这这里孤独终老的准备。
没想到他的家人找过来了。
“我没有怀疑,只是你们是如何找到我?”
宁挽将事情经过陈述一遍。
白墨顿时明白了。
他之前帮别人忙,帮忙去打扫学校操场卫生。
没想到会被人给拍下来,因此发现了他的存在。
“舅舅,爸妈还有江叔叔,他们也来了,就在纬县。”宁挽道,“他们一直都想见你。这些年大家从未停止打探您的消息,希望奇迹的发生。”
白墨神色复杂,“我的妻子…”
宁挽实话实说,“舅妈还没下落…当年她跟您一起出事,之后就不知所踪。或许跟您一样,在什么地方,还活着。”
白墨又是长久沉默。
虽然不记得,但每次看到项链里女人那张笑脸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细细追溯,又描述不上来。
“舅舅,您要不先去见见爸妈跟江叔叔?”
就在这个时候,傅寒深接到江世昌打来电话,询问他们这边的情况。
傅寒深走到一侧,低声道,“可以确定,他就是宁颢远。”
哥哥
白墨最终还是决定跟他们回纬县,不过此之前他需要去医院跟胡姨打一声招呼,说明原因。
“你们在这稍等我一会,我去趟医院,很快就回来!”
宁挽起身,“舅舅,我建议你不要去跟他们打招呼。这么多年,没找到您的下落,很可能是他们知情不报。”
以宁颢远出众的容貌,放在哪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江叔叔这么多年,从未停止过对他的寻找,却一直没找到他的下落。
白墨是失忆,但并不蠢。
他明白宁挽说的是什么意思。
沉默一瞬,开口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行李他也不打算拿了。
若是胡瑶回旅馆发现他的行李不见了,肯定会有所怀疑。而若是看到他的行李还在,一时不会察觉异常。
宁挽跟傅寒深当即就带着白墨回了纬县。
旅馆里,三人焦灼的等待着。
查尔斯看出戴琳的紧张,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别急,囡囡说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
江世昌道,“我已经让我的人去接应了,不会出意外。那个胡所长,我已经联系了市里的警局,让他们派人下来,对他进行控制与调查!”
当着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撒谎,真是可恶!
若不是挽挽意外发现异常,说不定他们在这待上几天,没找到人,就离开了。若离开,那么这辈子都可能再也见不到颢远…想到这种可能,江世昌就恨不得将胡所长狠狠地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