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笑了笑,“您先吃,其他的放在保温板上,等米娜舅舅他们下来吃。”
随后端了两人份的上楼。
戴琳点点头,“好,囡囡辛苦了!对了,傅先生怎么样?真的不用送他去医院做个仔细的检查吗?”
毕竟是枪伤,昨晚看着好似挺严重!
“不用,我都处理过了。”
避免节外生枝,还是不占用资源。
回到房间,视线扫过床上,刚好对上男人漆黑的眸。
“醒了?”
好油啊!
“嗯。”
麻药劲过了,他是被疼醒的。
宁挽走到床边,“饿了吗?”
“有点。”
“我熬了粥,你喝一碗再睡。”
将托盘放下,起身去查看他伤。
发现纱布被染红,皱了下眉,将枕头垫在他的后背,让他以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床头。
捕捉到男人隐忍紧绷的唇角,宁挽蹙眉问道,“是不是开始疼了?等下我给你打一针止疼药。”
当时环境有限,麻药针剂也没带足够。
他受的又是枪伤,肯定会疼痛难耐。
“都听你的。”
宁挽将粥碗递给他。
傅寒深没接,“挽挽,我这样,你打算喂我?”
“傅总是腿受伤,又不是胳膊。”她将碗塞在他的手里,趁着男人又要装可怜之前,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个吻,“自己乖乖吃,我给你伤口再处理下。”
纱布被血浸染,要不及时更换,与肉粘连在一起,有他受的。
尝到点甜头,傅寒深也不矫情,捧着粥碗不紧不慢的吃着。视线却是跟随着女人的身影,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宁挽小心翼翼换了药,更换纱布。
又给他打了止痛针剂。
第一天是最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