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儿子媳妇的婚礼,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请柬的事,寒深说他会解决,让我什么都不要管!”宁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明明是她自己的婚礼,结果还当个甩手掌柜。
她倒是无所谓,但当着长辈这样说,就有点不好意思。
舒映月愣了下,道,“他既然都已经包了,那就随便他折腾。我们静候佳音就是了!”
对于傅寒深的行事能力,毋庸置疑。
他做事有分寸,完善尽美。
不会有差错。
傍晚,宁挽离开老宅回到星苑。
与傅寒深的车,几乎是一前一后回来。
傅寒深从车子里下来,将外套搭在手肘上。
抬眸见宁挽捧着一个檀木盒子从车子下来,愣了一瞬。走近,视线落在她怀里的盒子上,疑惑,“这盒子好像有点眼熟,奶奶好像也有一个!”
宁挽仰起脸,笑,“会不会这个跟奶奶的是同一个呢?”
“奶奶给你了?”傅寒深面露错愕,有点意外道,“老太太对你还真是够大方啊,压箱底的宝贝都送给你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檀木盒子,当初就价值好几千万。是老太太亲自从拍卖会上拍抢回来的,平日子可是宝贵的不行!
“我说不要,奶奶非要送给我!”宁挽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为了不伤奶奶的心,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来了。不然交给你,你帮我保管?”
“别,奶奶给你的,那便是你的东西。再说我的钱我的人都是傅太太的。这些还是让傅太太自己保管吧!”
不许再跟暖暖抢妈咪
宁挽杏眸微微眯起,看着男人唇角浅浅笑痕,“我怎么感觉傅总是故意给我戴高帽子啊。”
傅寒深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挽挽,我是实事求是。你现在在傅家,就是最大,家里你最有发言权。”
“哼,是吗?那在床上的时候,也没见傅总有多听我的话?”
早上她都说不要了,狗男人突然发情,硬是被他狠狠的折腾了一番。
傅寒深咳嗽一声,低声道,“还不是这些年,憋的太久了?”
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和尚,与她重遇后,也就吃过几次肉。
如今得偿所愿,不得多吃点‘肉’,好好的补补?
宁挽埋汰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没让傅总为我守身如玉!”
“是是是,是我心甘情愿。”傅寒深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腰部,“早上是我孟浪了一些,等晚上我帮你按摩道歉,嗯?”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引起一阵颤栗。
宁挽红着脸,怀疑道,“你能那么好心?”
傅寒深在她脸颊啄了下,“夫人,冤枉啊,夫妻之间最应该彼此信任,你怎么还不相信我?”
“爹地,妈咪,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