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问题吗?”
“我已经及时处理过了,只要不感染,问题不大!”
…
傅寒深回去,就跟宁挽说了艾德里安的需求。
宁挽托腮望着他,“行啊,全部满足!玛姬夫人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有。”
“那就只能撬开亚里斯的嘴了!”
宁挽蹙眉,“那家伙嘴硬的很,可能需要再等等。”
等蛊虫发动,趁他最痛苦之际,意识最薄弱的时候…说不定能打听出关于玛姬下落的蛛丝马迹!
“你先派人将艾德里安接过来?”
“嗯,那边估计还有亚里斯滞留的人,多带些人去,做个好好清理!”
事已至此,总要清理干净,以绝后患。
她不想像爹地一样,心慈手太软,后患无穷。
“抓获的人里,有些是艾德里安的人,他想保下来,你怎么看?”
“让他给个名单,最多只能保十个!”
不然他想保全大部分,她还都得放了?
他们是合作关系,并代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提过分要求。
傅寒深给佐伊打了电话,转达宁挽的意思。
随后派出一支精锐的护卫,前往亚里斯的巢穴进行清剿。
查尔斯开完公开招待会,前往监牢,看望亚里斯。
昏暗的牢内,亚里斯狼狈的坐在地上,听到动静,他掀眸冷冷的看向来人。
眸光凶狠,恨意滔天!
“二十几年前你失败了,现在你依然是个失败者!亚里斯,为何不认清现实?我当初放了你,是顾念着小时候你对我相护的情分,没想到你竟恩将仇报,还妄图卷土重来。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戴琳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扯平了!
倘若他跟亚里斯从小没有那点微末的相处情意,没有一丝感情,他也不会对他心慈手软,放他一条生路!
他以为亚里斯会改过自新,苟且偷生,安然度日。
却不想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蛰伏,招兵买马!
想要拿走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这触犯到了他的逆鳞。
时至今日,再面对亚里斯,他心无波澜,再也丝毫松软。
“少冠冕堂皇,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什么是你的?这些原本就应该通通都属于我!”亚里斯冷笑,“我母亲才是华国的第一夫人,而你母亲,不过就是个擅夺人心的狐狸精!”
“你简直不可理喻!”
提起已经去世的母亲,查尔斯神色冷下来。
他母亲温柔贤淑,大方妥帖,从来没有跟第一夫人争宠。